當席捲喬山的風暴即將出現之時,遠在不兒罕山的韃靼聖地,阿魯臺正帶著除賽娜爾雅以外,七大部落族長正進行著史無前例的團建夏令營。
太師既沒有安排武裝越野,也沒有安排歌舞晚會或才藝表演,他在行軍大帳裡支稜開了一個10米乘10米的巨大沙盤,用盡量惟妙惟肖的微景觀,將韃靼,瓦剌,兀良哈還有大明邊塞況給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這連日來,阿魯臺的夏令營主題只有一個——如何贏?他首先將各方勢力以紙面形式陳列在所有族長的面前,包括人口,牲畜,礦產,資金,可持續,等等等等。不設定時間,也不爭朝夕,哪怕過去一萬年,依舊只思考一個問題,如何贏?
當所有的資訊全都資料化後,大家不得不面對一個事實,今時今日的大明之實力,已是大元最鼎盛狀態時都無法比擬的。大明的強盛並非因為幅員遼闊,而是老百姓層面的階級躍遷,土豆種植的推廣,已能讓9的國民不再忍飢挨。獨立運作的明聯儲給商業注了強大活力,在大明經商賺錢變了全社會的主旋律。
配合上朝廷大力推廣學堂下鄉運,所有小孩不分男,都能接近乎全免費的6年義務教育,卓越者可獲得朝廷資助,堅持學習,一直到參加科舉考試為止。
朱棣被奉為馬背上的天子,對軍隊的改革更是重中之重,自從第二次北征以來,大量的超齡兵卒,農民兵卒被清退出軍隊,變輜重火馬,專心後勤支援。而邊塞各個稍大一些的衛所,強制要求訓練一批屬於大明的職業化軍人,平日除了打仗就是訓練,不摻和任何戰爭以外的事宜,這一批職業軍人數量已經接近5萬。
按照大明的演算法,一名職業軍人的吃穿用度,最需要20名各種工人供給。對不起,現在的大明有這個實力,在大明境的各城各地,朝廷推出重大的催生政策,但凡生子,不論男,朝廷提供嬰孩從0歲到3歲時的口糧費用,以減免賦稅的形式支付。
如此一來,大明出現了大批的出生,在未來15年後,大明的人口可以比現在直接翻上一倍,以後每年材率都接近總人口的兩左右。
理論上,再過15年,大明已經有實力吞併亞歐大陸的一切國家,變史無前例的地表最強國度。
幸運的是,韃靼本撐不到看見這一天的到來,各項資料顯示,即便這15年裡,大明就把他當個屁給放了,無視韃靼存在。左側的瓦剌,右側的兀良哈都會因為生存力而被迫擴張,韃靼終究難逃滅亡,預計時間也就5到10年之間。
可笑的是,以現在的韃靼態勢,5年就會自行解,變各部落混戰狀態,對於瓦剌和兀良哈來說,這哪是什麼滅國之戰,簡直就是撿。
在這場沙盤推演裡,阿魯臺扮演反方,僅代表瓦剌與兀良哈敵對運作,至於大明,預設他懶得搭理,供大家折騰。
這場夏令營剛開始的幾天,大家還是談笑風生,甚至嘲笑阿魯臺是危言聳聽,畢竟他們(阿魯臺)剛剛擊殺了瓦剌可汗,太師自裁,瓦剌實控人噶木更是被實控在太師府,兀良哈的兒火察更是盟友,都不知道危了個機的在哪裡?
結果真開始推演後,阿魯臺僅僅略施小計,便讓韃靼分崩離析,不管是瓦剌還是兀良哈,都只用了半年便徹底摧毀了韃靼政權,結局不僅十萬亡國,7大部落淪為敵人的奴隸,過上了騾馬跪族的生活。
然後,開始有小機靈鬼建議各種損招式,什麼挑撥兀良哈與瓦剌關係,引雙方開戰,假扮瓦剌士兵襲擊大明邊塞,引大明剿滅瓦剌。總的來說在比一肚子壞水方面,阿魯臺算是見識到幾位族長的驚天之能了。
只可惜對於阿魯臺來說,這些雕蟲小技簡直是班門弄斧,他都沒使出大威天龍,就打得機靈鬼們丟盔棄甲,搖著白旗認輸。
漸漸的,大家發現這個遊戲一點都不好玩,直接把大家整了被害妄想症,一副覺明天就會被人亡國的惆悵。
大家不想玩了,紛紛向阿魯臺告饒,表示絕對服從太師決議,共渡難關。只可惜,阿魯臺卻不覺得他們真的到了,歷史的責任與使命,堅持繼續推演,不過降低了一些難度。不期他們保佑韃靼長命百歲,至要撐到15年後,見到終極形態的大明,就算死,死在這種級別的對手手裡也是不丟份的。
於是乎,什麼韜養晦,臥薪嚐膽,卑躬屈膝各種臉都不要的想法全冒了出來。那都不能投降,簡直洗乾淨了屁屁撅起來等著別人來。
更有甚者萌生組建草原萌妹團,送去大明,榨乾大明皇帝的想法。只可惜,這一招高句麗已經在用了,效果不錯,棒子妹那時候也是生得水靈,小家碧玉,除了做菜手藝差了點,其餘部分堪稱無敵。朱棣已經有好幾位來自高句麗的妃子了,都非常寵。
想來韃靼這片草莽之地,想尋去能與之抗爭宮鬥,還能活過三集的丫頭出來,真的難如登天。
聽到這種想法的時候,阿魯臺無奈嘆息,當初他特地讓賽娜爾雅出使大明,已經過這種念頭了,只可惜這麼馬蚤好看的妹子,人家朱棣是一點想法都沒有,最後還鬧丟了一對眸子,真是尷尬。
阿魯臺之所以用這種方式捶打部落族長們,就是想讓他們從骨子裡到存亡危機,置之死地而後生,必須徹底打斷他們的每一傲骨,才能重建起他們服從命令的團結與紀律出來。
現在看來,這方法不錯,諸多族長都快被折磨出斯德哥爾綜合徵出來了,平日裡哪怕沒人跟他們說話,也是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而就在阿魯臺覺得大功快告時,從喬山趕來的探子,送來了一封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