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所謂的神話故事,卻是屬於時間的一場事故。能活到今日,時間走過的這片山海,林川用腦補也無法想象出來。
可悲的事,他又將自己的不幸,轉嫁到了其他生靈的上,亦如那些為了他與天神決裂隕落的妖魔怪,又或者是被他拿來擋槍的畢方雀大仙。
“畢方雀大仙,為何不去找他?”林川好奇問道。
“找他?作甚?燭龍那孫子將我唯一魂魄固定在了,大鮮卑山的地脈之上,別說離開,出這片山林我都會灰飛煙滅。
我的法全失,畢生修為只剩下幻化,變點大傢伙嚇唬嚇唬人與,唯一能自保的招式就是他賦予的時間區,對你還沒效果。”畢方雀又想罵娘了。
“小子,這一世,將是燭龍與玄的終局之戰。他已經找到了剋制盤古詛咒的方法,看在你請我吃如此多人間味的份上,大仙送你一句話,珍惜你時間賜予的修為,當他的狗,也未嘗不是一種活法。”畢方雀說完,斜眼看向了一旁的男人。
“神不憐我,我為何以侍神?神若殺我,我為何不能以弒神?”林川眺著漫天星河,輕描淡寫說出了自己的心聲,手中提溜著半瓶茅子的他,給畢方雀的酒碗又倒上了些許,撞了撞碗沿,舉瓶喝了起來。
他已經很久很久沒真正用自己的嚨,去會那辛辣的滋味了,古人常說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更愁,也是酒醒以後的事吧?至喝的這一刻,痛快。
“小子,我似乎知道為什麼燭龍會帶你去看他的過往了,哈哈哈!”畢方雀大口大口喝著茅子,哈哈笑了起來,“你這脾氣,真像過去的他,表面上人畜無害,實則固執倔強,存於天地,卻不屑這天地,傲得敢對峙九天誅神。”
“我可沒有那種膽魄,說真的,當我看見太上老君那邪惡老頭向我走來時,我差點就嚇尿啦!”林川微微一笑。
“切,你上說得弱無能,我的時候可沒見你心過?你就連這裝慫的模樣都跟那孫子如出一轍。”畢方雀吃飽喝足,從碗裡跳落下來,彙集周遭水汽,重新幻化出那頭高數米的白鉅鹿,自己也站定在了鹿角之上。
伴隨著它的一聲啼鳴,林中各種各樣的鳥兒飛來,學著它的模樣站在鹿角之上,極好的偽裝起了它的真。
“我要走了,待在你的邊,我不舒服,你上那孫子的味道讓我噁心。”畢方雀活了不知道多年了,一直都是如此耿直。
“大仙,以後我們還有機會再見麼?”林川為自己留了一條退路,日後如果再遇見與時間相關的問題時,畢方雀或許能提供別樣的答案。
“大鮮卑山又不是我家的,你想來我還能打斷你不讓你來麼?不過下次備點我沒吃過的吃食,哎,人真是料理的天才,怎麼能發明這麼多好吃的食?”畢方雀笑著轉離開,雪白的鹿就這麼幾次蹦躂,消失在了林川的眼前。
林川慶幸,自己穿越來的至還是大明王朝,要是穿越到神魔混戰的年代,估計他連一天都撐不下來,直接狗帶了。
而與畢方雀的相遇,又給林川補齊了過去荒誕歷史的由來,讓他更進一步的確定了,時間,真特麼不是個東西……
理好了山神爺的危機,林川決定休息一晚,再去追趕前行的老六隊眾人。
第二天一早,放下了心中的包袱,林川開始趕路,他距離大部隊太遠,林中的通訊效果也到了干擾,無法有效通,如果這時候沙雕在,飛到空中去建立中轉點,或許還能聯絡上。果然,這隻沙雕也為了林川立作戰系中,不可或缺的一環。
而在追趕大部隊的路上,林川卻意外遇見了一群也在追趕自己的小可。近300灰狼營的戰士,披皮甲,揹負著各種刀槍劍戟斧鉞鉤叉,正沿著他們曾經走過的路,向著草原方向的出口走去。
領頭的小鬍子指揮僉事,會仔細檢視樹幹上留的標記,判明大部隊的行進方向,還有速度與距離,率領著追兵有節奏的追趕。
“苦茶啊苦茶,你特麼真是一點也不讓人省心啊……”此刻的林川正端坐在了一棵大樹枝頭,端著手中的準手步槍,看著600米外追兵的一舉一。
顯然苦茶還藏著一後手,要是發現不對,隨便等上一等,就能玩群貓抓鼠的遊戲了。不過林川卻沒有心繼續看他表演。
既然是苦茶子自找的,林川也只能送佛送到西了。
“大人,我們距離苦茶大人約五里,他們現在應該已經開始安營紮寨,明天下午時分,就能抵達大鮮卑山的草原出口了。”一名經驗富的老兵向著指揮僉事彙報道。
“不急,我們今夜就在這裡營,老規矩,莫生火,讓兄弟們再撐一天,出了大鮮卑山就好了。”指揮僉事如此安排下去,眾多隨行的兵卒瞬間帶上了痛苦面。
他們雖然也是久經考驗的銳出,但不是畜生啊。這荒郊野嶺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連塊乾的空地都不好找,就這麼休息,還不讓生火取暖,多弟兄都已經被凍冒了,過去當獵戶都沒遭過這種罪。
不過大家都是敢怒不敢言,當的一張,當兵的跑斷,就是如此,大家只能湊合著再撐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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