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從一堆斷瓦殘垣中爬了出來,呸呸呸,吐出了一的土。剛才炸的威力堪稱3公斤的TNT炸藥當量,要不是自己強度夠,衝擊來襲的瞬間開啟了正面的次元門承接,說不定現在自己的下場,就跟腳下的碎片如出一轍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查蘇琪琪格卻是暈倒在了炸的中央,失去了意識。
林川害怕的測了測鼻息尚存,二話不說將其一把抱起,沿著來時路,就向出口衝去。這時候,警覺過來的侍衛已經從四面八方衝了過來。林川沒有興趣與他們周旋,手中重新舉起的塔蘭戰手槍,配備加長彈匣,見人就秒,一槍腦袋一槍心窩,鋼芯彈頭,雖然只有9毫米,打穿他們著的皮甲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
他就這麼殺出了一條路來,直接出門坐上了準備好的戰馬,揚長而去。
等賽娜爾雅衝回太師府裡,一切都太遲了。噶木不見了,查蘇琪琪格失蹤了,留下了超過百餘首,還有被炸得都不剩的紅房子。
雖然沒有眼睛,但這種被人眼皮子底下家的挫敗,讓那個賽娜爾雅只想殺人。憤怒的手去控著一的傷口,當手指頭進腦門的時,瞬間反應了過來。
“是姐夫?!”賽娜爾雅對於林川造的槍傷不要太悉,當初在京師他就用那古怪的連發火,不知道殺了多人。
“大人,現在如何是好?”老都統都被嚇傻了,他本不敢想象到底是什麼力量,能在這麼短時間悄無聲息的突破太師府,還將兩人都給帶走。
“去追!必須追上那群畜生,就算全殺了,也不能讓他們逃回大明!”賽娜爾雅咬牙切齒道。
“是大明的人乾的嗎?”府軍都統震驚道。
賽娜爾雅一把揪住了他的脖領子,“別讓我再重複一遍,馬上去追!追不上,你們也全部死外面得了。”
當務之急,就是追人,眾將士紛紛前往馬房,準備騎馬追擊,但突然發現,太師府的戰馬全在拉稀,誰能想到,應死以前,還給這些戰馬下了豆,算是死得頗有價值了。
府中馬匹不能用,唯一還有戰馬在下的只有外面囂的可汗守衛軍了,
賽娜爾雅帶著一腔怒火,找到青格勒,近乎命令道,“快下令封城門,調撥人馬去追擊,絕不能讓他們跑了。”
“賽娜爾雅,你是不是沒有搞清楚形勢?我不是你的下屬,你也無權命……”青格勒的話還沒有說完,賽娜爾雅就像飛起來了一般,一個跳躍,輕鬆站定在了青格勒的馬首之上,腰間匕首拔出,直接斬向了青格勒的脖子。
好在青格勒號稱草原刀王,絕非浪得虛名,橫起的金屬護臂生生接下了賽娜爾雅削首的一刀。
“賽娜爾雅你瘋啦!居然敢對本將軍出手,你知道後果嗎?”青格勒也是來了火氣,眼角青筋暴。
“聽好了蠢驢!擅闖太師府的是大明的龍虎大將軍,武穆侯方淵,你居然敢放他們走,和大明勾結,你才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賽娜爾雅都不想跟這蠢驢廢話,一腳將他從馬鞍上給踹到了地上,騎馬向著林川逃離的方向追去,這時候終於找到馬的一隊太師守衛軍,也是跟了上去,人數不多隻有區區百騎。
“大人?現在怎麼辦?”青格勒的副上前,將其攙扶了起來。
“你們帶隊,先跟上去,瞭解況,我要先去個位子。”青格勒終於也到了事態的嚴重,如果那群人只是林川衛的棄卒,一切都能用兒家的傻兒子來解釋。但如果那人真是賽娜爾雅口中林川衛的龍虎大將軍,那事就大條。
現在想證實這一切,就只有一個人可以辨真假了,那就是覺羅家的東家哈吉爺。
青格勒接過了手下的一匹戰馬,趕調轉馬頭,向自家的宅子衝去。
而這時候,林川卻已經快馬加鞭,趕上了先走的同伴們。
“方淵兄真厲害,居然真的把這妖給擒獲了?!”看著那躺在林川懷裡,像睡人一般的查蘇琪琪格,坐在烏蘭馬背後的噶木,還不忘誇獎上幾句。
“妖?你是真不知道口舌之禍吧?”林川都懶得跟噶木解釋,現在在他懷裡的,可是能讓整個世界都分崩離析的存在。
“快到啦!”突然,領頭的姜戈提醒道。
“準備了,要給我們兒家的公子們送禮了。”林川一聲令下,只見老六隊的眾人,紛紛掏出了隨攜帶的土陶罐,上面還纏繞著一節溼漉漉的白布條子。
而同樣發現他們的,還有躲藏在倉庫中的灰狼營的戰士。哨兵隔著窗戶隙看見衝來的一眾老六隊,回頭道,“大人!他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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