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的上存在太多這個時代無法理解的神通,噶木已經是一位與時俱進的開明領袖了,依舊為林川每次掏出來的新鮮玩意,而經一次靈魂震撼。
眼前的六小可,看上去就像一輛包著鐵皮的馬車,不過是看著就覺得笨重,更別說後面還拖了一輛。就算大家用剩下的馬匹來拉,應該也難以跑快吧?
就在噶木還在思考中時,老六隊的眾人已經紛紛翻上車了,對不起,前面只能坐六個,勉強把昏迷的查蘇琪琪格算在,已經滿員。
烏蘭則是帶著噶木快速來到了後面的掛斗,將其推了進去,又從一旁的艙蓋上拉出了安全帶,給噶木扣好。
“烏蘭大人,你捆我何意?我又不是敵人?況且你們也該去找人拴馬拉車才是啊。”噶木的腦袋裡充滿了問號。
“頭兒的車不用馬拉,自己會跑。”烏蘭解釋時徑直坐在了噶木的對面,也給自己扣上了安全帶,如此還不放心,拉住了一旁的扶手,一副要起飛的模樣。
“坐穩了。”林川手握方向盤,0幀起手,一腳油門到底電驅版也不怕拉缸,嗖得一下就衝了出去,速度之快把旁邊呆立著的幾匹馬兒,都給看傻眼了,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比自己跑得更快的鐵皮王八。
地獄貓作為戰車輛,對於舒適度的考慮聊勝於無,坐前面的都被顛到屁痛,更別說坐掛斗裡的兩人了。
烏蘭有先見之明,早就戴上面巾,背而坐,那揚起的塵土與碎石,胡噴濺到後鬥裡,讓噶木字面意義的吃了一土。
但這瓦剌王子一點也不生氣,他仍然想努力的睜開眼睛,去看這古怪鐵皮車輛狂奔的模樣。論速度,就算是天馬下凡,跑吐了也別想追上。
最重要的是,這地獄貓沒有力竭的時候,能一直加速狂衝,不知何時能到盡頭。
作為駕駛員的林川也戴上了戰護目鏡,看著已經飆到120的時速不由嘆,草原開越野比在大明的道開車還要舒服,你只管油門焊死,剩下的給車軲轆就行,本不用避讓或者轉方向的需要,就是純粹的速度與激。
而駕駛中,林川還不忘將倒後鏡往上翻了翻,正好看到了一群金雕正翱翔在藍天之上。沒錯,也因為是在草原,想擺追兵屬實太難,他們有專門的鷹手,可以放飛猛禽在空中偵察,鎖定目標。
金雕與獵鷹的速度,還是能與地上的車輛拼上一拼,這猛禽更是乘風翱翔數小時之久,是極好的巡邏追蹤助手,不然林川也不會把沙雕伺候的白白胖胖的,還給它找個了老婆生了個娃。
雕醬們自然看不懂獵為何突然一下跑得如此之快,它們只是服從命令的跟了上去,全力追擊。
這讓後方追蹤部隊裡的鷹手們看傻了,也不知道自己的雕兒一下吃錯了什麼藥,居然飛得如此之快。本來他們之間的距離只相差不過10裡左右,這突如其來的變數,幾乎分分鐘將距離拉到了20裡,30裡!
府軍都統下的戰馬都已經換過一次了,依舊被跑得開始口吐白沫,近乎肺!
頃刻間他們也來到了林川棄馬改車之地,幾匹僥倖倖存下來的馬兒,都已經低頭吃草吃得肚子鼓鼓的,而死掉的兩匹馬,也已經涼了。
“他們在這裡換了馬?什麼馬可以跑如此之快?”府軍都統在草原上馳騁了半輩子,什麼神駒沒有見過,但這種頃刻間甩他們幾十裡的馬,除非長翅膀了在飛。
很可惜,他們無從得見地獄貓全地形戰突擊車,在草原上飛馳的畫面,迎著墜落的夕,他們在逐漸丟失他們的目標,再晚些時候,甚至連金雕都無法追蹤目標的行蹤。
也就是在他們停下喝水的時候,爾蓋率領的新的輕騎兵已經趕到。
“都統!”爾蓋甚至沒等馬停穩,一個翻下馬就來到了府軍都統的面前。
“爾蓋大人!你來了?那就是說,太師已經回主城了?”府軍都統本想說來得好啊,但一想到自己犯下的罪過,不僅讓林川從眼皮子底下,擄走了噶木與太師乾兒,更是現在快跟丟目標了。
“都統大人,你的人休息一下,我先率領部將繼續追趕。還有一事需要你去做,用飛鴿傳書,通知韃靼前方各部,加圍追堵截,太師有令,絕不能讓他們逃離韃靼腹地。”爾蓋傳達了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哪怕舉韃靼全國之力,也要織起這天羅地網,留住他們。
“老將這就去安排,我的獵鷹手留給您去調遣,您多帶些備用馬匹,他們跑得很快,不知是如何辦到的。”都統提醒道。
“放心吧,在京師我曾與那人過手,他的神通廣大我已領教過了,定不會放鬆警惕。”其實爾蓋也不知道,帶來的人馬就算追上了林川,真的有辦法在他那古怪的連發火下,留住人嗎?
不過他也做好了覺悟,哪怕死,也一定要完太師囑託的事。
就這樣,追兵完了換,繼續開始高速追擊,人數也從剛開始的千餘,發展到了2000騎,那漫天的揚塵,誰能想到正被他們追逐的還不足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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