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口上,懸掛著一串銅鈴,連線眼難辨的線一直到地面。即便是微風都吹不這些鈴鐺,但當龐大的撞門車開門之時,正好撞斷了線,讓那個鈴聲隨即傳來。
鈴聲就是命令,鍾興下令眾人向城門上方的門樓靠攏,那裡燃燒的城樓已經熄滅,只留下了眾多還在冒煙的廢墟。
撞門兵沒想到會如此順利,將長達5米的撞門車整個開進了門裡。領頭的總旗站在了木樁的橫樑上,刀下令道,“攻門!”
20個大漢分列兩旁,拉起木樁上捆綁的繩索,讓鐵片加固的衝門樁盪漾起來,轟隆一下撞在了厚實的大門之上。
嘭的一聲巨響,高達3米的城門也是被震得灰塵四濺,彷彿頃刻間就要分崩離析了一般。而在那城門後,眾多輜重用木樁頂上了城門,做著簡單的加固,他們用在了木樁上,試圖讓城門變得基牢固。
“繼續!”總旗再次招呼,第二下撞擊隨即發生,城門後更有輜重兵給撞得震飛在了地上。厚實的城門上都出現了裂紋。
“40到50,還有多活人?報數。”鍾興對手下呼喊著。
最後回答他的只有8位,包括圖圖拉斯也位列其中。
“行,就你們了,跟我下去殺人,其餘人封住城門,他們進來了,就別讓走了。”鍾興說話時,已經將一繩索固定在了一旁的鎖釦之上,這時才發現,在眾人的中央,赫然出現了一扇狹小的木門。
指揮撞門的韃靼總旗興不已,他猶如龍舟上的鑼鼓手,用吼聲為大力士們加油鼓氣。
這20位壯漢不僅強壯,每個人的周圍還配備了一個手持重盾的刀斧手,在他們全力輸出的時候,嚴陣以待,一旦門破,他們將是第一批衝進城中的功臣,將會拿到最厚的獎賞,所有人已是興不已。
但那總旗卻發現了不對,他注意到牆邊的固定栓,明明過去城門應該是在門中間的位置,但是現在卻向又多拓展了2丈,說明這城門是故意往挪,增加了門深度,讓撞門車還有自己這些兄弟全都棲在了門之。
謀的味道伴隨著一張飄散著汽油味的鐵網,從城門拋下,那張事先準備好的鐵網正好擋住了他們的退路,也阻止外面同伴的進。
在所有人還陷詫異之時,火把將鐵網點燃,哈索克城南門口被大火掩蓋。
總旗慌了神,連忙呼喊繼續撞門,退路被封,現在他們只有一條出路,就是撞開前面的大門逃城中,不過他還沒有等到第三下撞門錘的到來,頭頂上一個黑影墜落而下,手起刀落,直接讓他的人頭飛了起來。
鍾興站定在了撞門樁上,環視一週,40多號敵人擁在長度不過10米,寬度不過5米的門之,錯愕的看著他不知該說什麼。
“人可真不!殺!”鍾興呼喊地手持障刀,直接衝向了下方的敵陣,快刀砍起來。而從他跳落下的門頂部,長長的麻繩被丟了下來,一個個數字兵順著繩索落而下,迅速加了戰團之中。
終於可以短兵相接的殺敵了,圖圖拉斯怒吼著跳到地上,直接一刀順著大力士的捅了進去,手刃仇人遠比殺更為痛快。
8人外加鍾興,雖沒有人數優勢,但勝在出其不意,頃刻間打得門裡流河,哀嚎一片。
在城門燃燒的鐵網外,攻擊的韃靼戰士也是無可奈何,只能隔著火牆,看著自己的弟兄被無的斬殺,城樓之上的守軍,謹遵鍾興大人的命令,對好奇看向門口計程車兵全部發著火箭攻擊,字面意義的讓他們燃了起來。
能被指派攻門的40位韃靼戰士也都是各中好手,儘管他們的總旗被殺,被困於門之,遭遇伏兵,依舊迅速收斂心神,和8名數字兵打得是有來有回,其手之敏捷,居然有兩人躲掉了鍾興的飛刀攻擊。
一場剿滅戰生生殺了有一刻時之後,城門終於沒有了靜,接著,城門傳來了清脆的叩門聲。
背後守門的輜重兵抖地問道,“是誰?”
“你們家的大人,開門。”鍾興的聲音傳來,終於給了人安心的覺,他們趕開啟大門,只見門已經流河,到躺著韃子的骸,鍾興渾上下的黑扎甲也被染了暗紅。
他一手著邊的碎與淤,一手甩掉了刀尖上附著的汙,順著門走進了城中。
跟隨他進城中的,還有已經變人的圖圖拉斯,以及另外3個弟兄,其餘的4人,全死在了門之中。1換10的戰損比,這已經是一場極為功的剿滅戰了。城門的威脅也就此解除。走到路邊一口防火大缸前,鍾興舀起了一瓢冷水從頭澆到了腳,洗去了疲憊與汙。
跟隨他而來的四名兵卒,似乎還沒有從剛才混的砍殺中緩過神來,就那麼呆呆的站在一旁。
還是鍾興又挖了一瓢水,潑到了圖圖拉斯的上,才讓他緩了些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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