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乎要崩塌的碼思緒殿,林川也是初次得見,此地應該代表的是自己的心境,難道自己也到了崩潰的邊緣?
林川不解,帶著嗎嘍向著思緒殿盡頭的一扇大門走去。走到一半,小知足咬住了林川的,似乎是讓他不要進去,那裡有什麼可怕的東西。
“沒事的,這是逃不掉的命運,怕?也要見上一見。”林川安小知足退到了一旁,毅然來到了大門前。
“兄臺,你可是時間都弄不死的男人,神點,別丟份!”嗎嘍在一旁說著風涼話。
“呵呵,你說得到輕鬆。”林川估著,自己也不敢一進去就大喊,“玄,我艹你嗎!”
平復了一下心,林川推開了碼思緒殿連線玄思維的大門。因為玄的整表現和人類無異,對於這個過程林川還是駕輕就的。
出現在林川面前的是一扇漆黑的門,林川先是了一隻手過去,覺並沒有什麼極端環境的覺,於是乎,這才整個人穿了過去。
嗎嘍站在一旁,本還在嘲笑林川的小心謹慎,卻被他一把抓住了脖領子,也給揪了過去。林川的理解很簡單,要死大家一起死,絕不能給這傢伙佔據自己,睡自己老婆,花自己錢的機會。
就是如此,他們赫然出現在了……魔都城隍廟的大街上?
林川愣住了,難以置信的環顧四周,一切就像做夢一般,不管是來往的遊客,空氣中瀰漫的烤串與臭豆腐的氣息,都證明他們確實回到了林川的世界。
而著漢服的他們,也自然被理解為了COSPLAY的一環,引來了周圍路人的側目,還有老外的小孩指著他們大喊,“LOOK!”
“不對,兄臺,這裡不對啊!”嗎嘍也覺到了異樣,額頭上滲出了汗珠來。
“你現在才覺得不對嗎?”林川也曾經在門靈創造的幻境中,與其共進晚餐,雖然那也是架構的魔都景,但周圍的人影都看不清臉上的神態,而且那些人更不會說話,或者互,更像一群怪異的人偶。
但現在,不論是腳下的大地,空氣中的味道,還是路人的表,他們就像真實存在的一般。那種覺猶如林川已經回到了屬於自己的家園。
“容小生想一下,對了!門靈創造的幻境是有邊界的,並不算大,我們走一走,看看邊界在哪?”嗎嘍過去多次找門靈聊天,對於這種環境的經驗比林川更足。
“那就走一走吧!”林川也只能如此行事,他們走得很快,彷彿有什麼重要的事,從街東頭走到街西頭,看到兩波在街頭賣藝的嘻哈年團,也被十幾個著漢服的小姐姐邀請,一同拍照留念。
他們走著走著,甚至穿過了城隍廟,溜達過了車水馬龍的街道,一路小跑的來到了外灘,面對林立的歐式建築,與黃埔對岸新區的高樓大廈群,林川矗立在原地久久說不出話來。
這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家,滿街的奇裝異服,化的路面,鋼筋水泥澆築的森林,還有一臉祥和的路人們,各種食品新增劑混合製造出的食,吃不死人卻也香飄十里。
冰淇淋,星爸爸,各種老錢牽著寵在街上溜達,那種祥和,不用擔心戰爭,不用殺人的安逸,讓林川的眼眶居然都有溼潤了。
“兄臺,這就是你的世界,真實的姿態嗎?”嗎嘍過去就迷這鋼鐵森林,可惜周遭的只是木偶,限制了區域,也無法到氛圍。而此刻,嗎嘍卻有一種真實活下來的覺。
林川又遇見了一位東北大哥前來要求合影留念,拍完照後,林川順勢借來了電話一用,他看了看屏保上的時間,是自己剛剛伍逆鱗特戰團的年月,毫不猶豫的撥通了家裡的電話。
本以為依舊會是忙音與幻境的擬態回答,誰能想到,當電話接通的那一刻,當老爹疑的詢問,“你哪位啊?”的時候,林川雙腳無力的坐在了地上,平復了許久的心,他才回道,“是我。”
“小川?你怎麼打電話回來了?你不是說有特別任務,要斷聯一段時間嗎?你可別著打電話,部隊是有紀律的,當心分!”老爹農民出,說話做事無不教導林川遵守規矩。
“沒事的,我跟組織打了報告,所以才打過來問問你……老爹,還好嗎?”林川說了一個謊。
“還好,家裡啥都有,我也不錯,最近西瓜了,你給我個地址,我給你寄幾箱過去,請首長們也吃吃,部隊裡,還是要多走,改改你那惹人厭的壞病。組織重你,可不能給我們老林家丟人。”爹再三強調。
“不用了,這裡地址也是保的,你收瓜記得找人幫忙,別一個人忙活,你腰也不好。你在家裡等我,等我忙完了手上的事,一定回去看你。”林川堅定道。
“知道啦,你也照顧好自己,別傷了,掛了哈,電話費貴。”老爹說完,又是習慣先一步結束通話電話,似乎這樣會顯得更為剛強,但林川卻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緒,將電話還給了大哥,直接坐在了一旁的電線杆下,低頭默默流下淚來。
林川已經不需要去區別這裡是幻境還是現實,一些抑太久的迸發而出,讓他更加懷念回家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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