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宴會有問題,絕非簡單的饞臣要結外邦使節的賣國宴,富堅滿變得很怪,或者說越來越怪,藉著酒勁甚至有點開始裝瘋賣傻的味道。
高師英看破不說破,支撐著矮桌站起來。
“高師桑要去哪裡?”富堅滿擔心地問了起來。
“小解,富堅大人要一起嗎?”高師英冷漠地說完轉就出了宴會廳,雖說船上有茅廁,但男人嘛,誰不喜歡站在船舷噓噓的暢快。
而就在他對著棲息著善龍王的池水加熱水的時候,一招手將跟隨了自己十多年的侍衛長給喚到了旁來,輕聲道,“通知兄弟們,打起十二分的神,有任何風吹草,先斬後奏。”
“大人,這裡能有什麼事?”侍衛長納悶的看向四周,偌大的龍船距離最近的堤岸都有50多米,一葉孤舟漂盪在池水中央,真想象不出來會遭遇什麼。
“你警戒就警戒,今晚註定不太平。”高師英無法跟這小子說明細節,畢竟富堅滿只是一時的快,僅僅是這點破綻,就跟大便上的牙印一般,讓人浮想聯翩。
分別時,高師英從侍衛長的腰間取過了一柄短刀,藏在了襟後面,以防萬一。
這麼一點小作自然逃不過烏蘭的法眼,他也過骨傳導耳機詢問起了林川的狀況。
“頭兒,我看見高老頭帶刀回去了,什麼況?”烏蘭輕聲問詢。
“似乎大將軍終於忍不住了,今晚想筆劃筆劃。”林川表面雲淡風輕,用震聲帶的方式回答著烏蘭的問題。
“那還得了?我現在就招兄弟們過來。”烏蘭是一刻都不想等。
“那麼著急幹嘛,別人還沒出手呢,先看看再說,裡面的歌舞不錯,你要不要進來玩?”林川沒把埋伏放在心裡。
“我給頭兒站崗,不會讓人傷你分毫。”烏蘭說著已經站到了船首的位置,切注意著岸上的向,從這個距離,如果有人從岸上搭弓擊,一下就能被發現。
“隨便你。”林川卻是繼續跟富堅滿推杯換盞起來。
“富堅桑,你現在收如何?”酒過三巡後,林川表演著上頭,一把摟著富堅滿的肩膀寒暄問道。
“承蒙國柱爺關懷,別看小人吃喝不愁,其實是個窮人,大將軍把加賀國一分為二,一半給了我弟弟,一半給了小人,現在每年的俸祿加上一點田地的賦稅,算一起也不過萬兩銀吧?”
富堅這口中所謂的一點,已經比大明許多員明面上的收要多上十幾倍了,無他,守護大名與其說是員,更像地方權貴,掌握了地方法律的執行,還有稅收的制定。
幕府對於他們的約束力很弱,基本只要當地承認幕府為唯一朝廷,並且按時繳納稅賦,就不會對他們再有任何要求。後進來的高師英聽見富堅滿哭窮,真想一刀攮死這貨得了。萬兩白銀是什麼概念,簡直是要多人的皮才能收上如此的財富?高師英擁有4塊封國都賺不出這個利潤來,可想而知,他幹了多不是人的事出來。
“萬兩銀?那確實了。你也知道,我呢除了當,也是方倉的老闆,我有一條不錯的商道,幹得好的話一年弄個三四十萬兩應該不太難。你想不想發財?”林川輕描淡寫,富堅滿卻是兩眼都開始發了。
“想啊!國柱爺!我實在是太想了!連做夢都想發財啊!”富堅滿激地有點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甚至都忘記了林川活不過今晚。
“好說好說,只要富堅桑你夠勤,不嫌累,這錢賺起來還是蠻簡單的。到時候利潤都給你,你兩個兒就放到大明來當接頭人,幹了三年,應該夠你為倭國首富吧?”林川只是這一個許諾,讓富堅滿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林川絕對不能死,他哪是什麼國柱爺,簡直就是自己的財神爺!就算跟大將軍對著幹,也必須保住林川的命。
有了如此覺悟的富堅滿一下站起來,對著不遠的船工吼道,“快!快去通知船伕,把船靠岸!我們要上岸!”
“富堅桑,酒還沒喝完呢?幹嘛這麼著急?”林川知道自己釣上魚了,卻還要故意問道。
“國柱爺,實不相瞞,小人收到風聲,有一夥歹人不滿您在京都行走,加害於您,現在天不早,您還是早早回去我的府邸,明日再從長計議吧。”富堅滿說話還算有分寸,至沒有直接把大將軍的份證號給報出來。
“這麼有趣?居然真的有人敢盯上我的命?還好有富堅桑提前告知,你可真乃我的好兄弟,只要過了今晚,我們要不結拜如何?”林川不會跟小日子當兄弟,所以今晚,他是保證難熬了。
“謝國柱爺抬,事不宜遲,我們先上岸再說吧!”富堅滿一輩子都沒如此勇猛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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