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再等兩日,結果一等就是三天,阿魯臺的大軍風風火火的出現在了這片草原的盡頭。他們沒有打旗,沒有集中行。而是分了3個梯隊,相互之間拉出了接近20裡的距離。
這種行軍態勢就不是奔著打仗去的,更像要刺探報隨時準備跑路的架勢。
終於得見韃靼大軍,潘生也是快喜極而泣了。他奉命在戰範圍外接洽韃靼國師,就是擔心怕兩軍見面直接紅臉上去就幹。
他帶著不過10餘騎兵卒,迎著韃靼軍隊的先鋒就衝了上去。
那架勢把對面都整不會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一夥漢兵不要命了,直接發死亡衝鋒。
領軍的統領吹響了戒備的號角,弓箭手全員上箭,準備送這群哥們回老家。
好在發生意外之前,潘生這邊掛出了使者旗幟,為表誠意,他們甚至沒有著甲持械,有些人甚至高舉起了雙手,示意安全。
統領及時按下了眾人的箭頭,算是避免了一場誤會的發生,也就放潘生等來到了面前。
聽聞是大明東廠廠公要見韃靼國師,先鋒統領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去通傳。相隔1個時辰後,阿魯臺騎著馬,帶著勒津延達的寶貝兒勒津阿倫來到了前線,得見了高舉著使者旗幟的潘生。
“在下大明東緝事廠侍衛統領掌印,潘生見過韃靼國師阿魯臺大人。”潘生真的很趕時間,都沒有下馬行禮。
“潘大人認錯了,這裡哪有什麼韃靼國師,老夫已是大明的和寧王。與你一樣,都是大明的臣子啊!”阿魯臺也是立刻糾正了說辭,哈哈哈笑了起來。
這些場上的場面話,阿倫別乞聽不習慣也聽不懂,但卻能知到誰是好人,誰是壞人,像眼前的這群閹狗就不是好人,畢竟沿途他們看到了那麼多被滅門的部落址,首都被狼給啃完了,殺起來就連半大的嬰兒也不放過,除了這群畜生,草原人都不可能這麼狠。
阿魯臺極為親和,絕口不提那些被屠戮部落的事,反而不斷詢問這廠公可好?草原上的吃食是否還滿意?如果不習慣,他也帶來了家中的伙伕,能燒幾個地道的大明菜給劉安打打牙祭。
潘生儘快結束了這種沒有意義的客套,誠摯邀請阿魯臺到營中一敘。阿魯臺也是敞亮,僅僅選了兩名隨從,阿倫也被留下,就這麼跟著潘生走了。
先鋒統領還有些擔心,示意國師多帶些人手。要知道這裡不有東廠的廠公,還是瓦剌的地頭,太危險。
阿魯臺則是笑著安道,“放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到了哪都要講求大明的規矩。他噶木要真敢在大明特使的面前我,瓦剌也就不想活了。”
阿魯臺一副似乎還很期待噶木手的樣子,就這麼愜意的跟隨潘生來到了東廠的大營。
經過幾天時間的修繕,外加瓦剌資的供給,這裡已經搭建了眾多的帳篷,還有馬廄,都快變一個半永固的營地了。
劉安已經搬了將軍大帳,鋪上了手工地毯,更有寬大的茶臺供其品茗。
一進大營,阿魯臺得見茶臺前的劉安,雖是初次見面,但卻一甩袖就要給劉安磕頭請安。不過顯然他心沒噶木誠,作很慢,以至於劉安可以在他跪下前將其扶住了。
“阿魯臺大人你貴為大明的和寧王,不必如此大禮啊!”劉安寒暄起來。
“廠公大人,老夫有罪責啊,不跪呈良心不安。”阿魯臺一臉愧疚,跟要哭出來一樣。
“王爺何罪之有?”劉安也是被整不會了。
“廠公大人,奉皇命討伐欽差,還經過了老夫的地界,就因為一些雜事,老夫來不及跟上廠公的步伐,姍姍來遲,才讓廠公吃了這麼多的苦,實不應該。老夫當然罪孽深重啊!”阿魯臺還會給自己來事的。
“王爺忠君國,實乃大明之幸。眼下,本公有個不之請,還王爺全。”劉安也是真的很急,只是表現得不那麼著急。
“廠公大人還請吩咐,只要老夫辦得到的,定不推。”阿魯臺拍脯打包票。
“那就好,眼下欽犯與方淵正躲藏在哈拉和林的周邊,本公即刻啟程,將趕去抓捕。但眼下最擔心的就是你與噶木之間會發什麼矛盾,鬧出誤會就不好了。”劉安想讓阿魯臺退兵,別攪渾水。
“不行!”阿魯臺想都沒想,斷然拒絕,“廠公你有所不知,噶木出了名的狡猾,昔日屢次三番犯我韃靼領地,包括那座哈拉和林都是他從我們手上搶過去的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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