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看著一旁的蛟,掐著這傢伙的脖子將它從自己的臂膀扯了下來,丟到了一旁。換其他的蛇類,這麼一摔基本也只能趕快起鍋燒油,熬蛇羹了,而它就跟沒事一樣扭著子,重新昂起頭來。
“沒臉鬼,你不能再這樣沒有徵求我們的同意,就去幫他了哦,否則你的行為便是違背了時間三原則,要接大家的討伐了。”蛟搖晃著尖尖的尾,吐著蛇信提醒道。
“我違反哪一條了?”會長也是被這黑的玩意逗樂了。
“原則3:世間有,且只有一個時間……那小子是已經認可了自己時間的份,但並不代表他會甘願與我等融合。如果他不,那這世界上將存在兩個獨立的時間,天地不要套了嗎?”蛟信誓旦旦道。
“他願不願意關我屁事?況且他也不是我招來的,你要有意見,自己去尋玄說道說道。”會長有些生氣,甚至取下了銀的面,讓生氣掛在了臉上。
“別激別激,我又沒有怪你,對於你這老大哥,大家可是由衷信任的。只是關於那小子的立場認同,我覺得有必要召開一場時間大會,由眾多時間一同評判。”蛟這是要鬧場大的。
作為時間的一種緒,大家彼此間的關係可以說是糟糕頂,就像堅強的自己討厭懦弱的自己,殘忍的自己討厭仁慈的自己,許多緒本就是對立的。
時間大會往往一次迴只會召開一次,那就是全大融合,選出最合適的時間格代表自己為主人一樣。
像蛟,也當過的支配者,只是沒有沒臉鬼當得那麼頻繁而已。
“假設,他的立場與我等不同,你當如何?聯合其他時間一起把他滅了嗎?”會長試圖窺視蛟的心。
“你太抬舉那小子了,他雖為異世界的我們,但終究只是一介凡人,之所以能掌握時間之,也是來到這個世界,由幻境那孫子的馬仔教的。
哪怕他強行認可了自己的份,甚至喚醒了燭龍之姿,但凡胎的本質不會改變。
他承不起時間之重,現在就算沒死,也只剩下半條命了?”蛟估著。
“你阻止我靠近他……是想看著神殺了他?”會長終於讀懂了蛟的用意。
“別給我扣帽子,神也是因為你的眷,才弄得大家厭惡至極。你要是能忘了,何故教時間之,當初更是隻封印而不殺,專門留下來噁心人。”說起卑彌呼,蛟也是一肚子的火氣無發洩。
“這件事我有錯,但時間也有時間的尊嚴,不該被其他生靈藐視。”會長那意思,好像自己家養的狗,再醜也不允許被其他人欺負一樣。
“這就是你的態度,你已經認可了他時間的份,但他還沒有獲得其他時間的認可,時間大會必須召開,用投票的形式決定,他配不配用時間的份自稱?”蛟再次強調道。
“怎樣不配?”會長繼續問道。
“謝盤古那老東西,讓我們時間與空間徹底對立,不幹掉玄,我們永遠都擺不了這場詛咒。
想自認時間,那他就要與我等立場相同,並且堅定的站在一起。像你和幻境時間那種認可的騎牆態度,現在已經不能接了。
這一次,我們已經找到了殺死玄的方法,但絕不能再有任何的閃失,不斷的重複自己真的很討厭,我也想讓世界往後走下去啊。”蛟述說的是所有時間的心聲。
“明白了,這件事我不手,林川是死是活,就看他的造化了。大會的事我不心,既然是你提出來的就由你張羅,準備好了通知我就行。”會長嘆息的重新向河裡丟擲了魚鉤,決定好了繼續釣魚。
“放心,我會安排妥當的,也有可能本就沒有必要安排。那瘋婆子被我們關了千年,已經瘋掉了,當看不到林川上暫時消失的神,一定會很生氣吧?哈哈哈哈!”蛟得意洋洋的咧笑道,很難想象一條蛇的笑容有多難看。
回到那空無一人的邪馬臺國的村莊,天空中又下起了綿的小雨,昏迷在大地上的林川被雨水澆醒。
林川支撐著重新坐了起來,再次習慣的開啟仁視,依舊沒有反應,覺就像過去飛天遁地,斷肢再續的自己,不過是自己的幻覺一樣。
林川不由自嘲一笑,難道自己也被時間嫌棄,剝奪了屬於他的能力。這一招他對須佐之男用過,直接無視了無相的神奇,將他化為了灰燼,現在到自己變一個,只能隨意吸收天地萬,一槍打得地天星的凡人之軀了。
看看時間,自己已經昏迷了足足12小時,即便不下雨,現在也是天昏暗了。
林川從次元空間裡掏出了一些牛與能量飲料,這一次他吃得很慢,而且吃到5分飽就會停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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