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青州府發生這麼大的事,在朱棣心中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自己的寶貝兒子,是不是也參與其中?
青州衛所一個指揮使,一個副指揮使全嗝屁了,還有那麼多的兵卒被殺,基本等於廢了。
牢籠被破,最開心的自然當屬關在裡面的漢王與他的手下們。
朱棣甚至懷疑,朱高煦那小畜生有沒有暗地資助這群叛黨,才讓這一次的白蓮之禍鬧得如此之兇?農民起義而已,大明王朝就是這麼一路打下來的,有富的起義經驗,自然也知道如何去鎮起義。
但如果有皇室捲其中,那質就完全變了,這也是朱棣最擔心的。
於是乎蕭何也就領到了這麼個好差事,召集人手,潛青州府,先排除朱高煦的嫌疑,再來將其穩在青州府,不要瞎摻和就好。
“大哥,這次我就真的幫不了你了,唐賽兒鬧到今天這個地步,誰也救不了了。這注定是不死不休的局,誰求包庇都會被當同黨,誅滅九族的。”蕭何把醜話說在前頭,避免林川后面又來找補。
“明白,這是自己選擇的路,我也只能表示尊重了。這次我不摻和,你們盡發揮。”林川已經打定了主意,不加時間為玄做的局中,“不過,如果真的讓唐賽兒落了你們的手裡……別讓吃太多苦頭。”
林川的意思是,讓死得不要有太多痛苦,就算是這世間最大的仁慈了。
代完畢,蕭何起告辭,要去準備出發事宜。林川送他出了府邸,回到那會客廳時,才發現黃大仙正坐在茶几上,兩隻小爪爪拿著書信聚會神的看著。
“大仙,你這是幹嘛?”林川不知道這黃皮子還有窺私的癖好。
“噓,別說話。”黃大仙把鼻子向那信紙湊了湊,用力一吸道,“沒跑了,是蛟那混蛋乾的。”
“呃,你怎麼知道?”林川也是一驚。
“這信他爬過,上面沾染了他的臭味。”黃大仙對氣味的敏已經超過了警犬,似乎在他的理解裡,只要不是香的味道,那肯定就是臭味了。
“唐賽兒是當代玄的生母,蛟去做局騙玄出手,也是你們經常乾的事吧?”林川不以為然坐在一旁,拿起一個橘子剝了起來。
“你這話也沒錯,反正過去很多時候,和有緣關係的下場都很慘。不過我搞不懂,他為什麼要在這信上爬來爬去的?不噁心嗎?”看出端倪的黃大仙把信丟都按了一旁,見林川已經剝好了橘子也跑了過來,非常自然的接住了遞過來的一半橘子,坐在林川肩頭吃了起來。
“信是要轉到我手上的,他也知道你跟在我邊……”林川突然反應過來,不由冷笑,“明白了,他這局不是為玄設的,反倒是針對我在整。”
“什麼意思?”黃大仙還沒反應過來,主要是腦容量太小了。
“蛟知道我現在是觀察者的份,也知道我跟玄有瓜葛。他就是故意在找事,讓我去出手相助,想過我幫助玄親的方式,證明我的屁是歪的,再來一次時間會議。”林川不由嘆,爬行的腦子著實不大,很多行的目的都太好猜了。
“他是不是有點傻?唐賽兒就算是玄親,但終究不是玄啊,就算你幫也不代表就是幫玄啊?”黃大仙終於反應了過來。
“本來吧,我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現在,反倒想去湊熱鬧了。”林川的好奇心被勾勒了起來。
“什麼況?你不是很討厭蛟嗎?”黃大仙又糊塗起來。
“是啊,所以想去湊熱鬧,順便給那黑蛆挖個坑,看看能不能用原則……玩死他。”林川了殺意,是對蛟。
“小夥子,你的方法很危險喔,時間之間是止互相殘殺的。”大概吃了林川的橘子,黃大仙也是好心提醒起來。
“規則只是說不能互相殘殺,沒說不讓正當防衛啊。只要讓那傢伙先手,那接下來發生什麼就皆非我願了。”林川也開始有了自己的打算。
“你想清楚點喔,我是中立的,誰也不會幫。但你們真幹起來了,事我會通報到虛無,到底是互相殘殺,還是正當防衛,我說了不算,大家說了才算。”黃大仙其實更希林川就這麼蹲在順天府,哪裡都不去。
一來玉兒與嫣兒的採耳真的很舒服,二來也不用東奔西走,讓事變得複雜起來。
“人家搭這麼大的臺子我不去,下一次鬼知道他還想怎麼來搞我?不怕賊就怕賊惦記著,排除地雷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找到他,炸了他,以絕後患。”林川找到了摻和的理由,又或者說是安自己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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