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老二,老三,過來看看,咱們兵分兩路,將兀良哈和瓦剌也收拾了。”朱棣走到沙盤,看著沙盤對著漢王和趙王說道。
草原上,屬韃靼部最強,瓦剌和兀良哈都是芥蘚之疾,往年他們連去大明邊境劫掠都不敢,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此片草原名義上是大明的,但大明軍隊不可能在此駐紮,等到他們一走,瓦剌和兀良哈一定會瓜分掉,之後再慢慢做大,變韃靼一般,週而復始。
所以,還是一次收拾掉,到時候,有緩衝時間,就算還有網之魚,沒個上百年也不了氣候,到時候這片土地還是大明的。
“爹,我和老三我們倆去兀良哈。”漢王請命道。
“那行,我們去瓦剌,馬哈木此人是個梟雄,據說此人有著黃金家族的脈。”
“呵呵,我倒是想瞧瞧黃金家族脈的人,有著什麼樣的能力。”朱棣笑道。
“行了,老二,明日,你與老三領五千天雄軍去打兀良哈,記住了,犁庭掃,就算有網之魚也要保證沒個幾十上百年,草原上也不能有軍的部落。”朱棣吩咐道。
“兒臣領命。”漢王領命後,和趙王退出了軍帳。
“瞻墡,跟著爺爺收拾瓦剌?”朱棣看著站在一旁的好孫子說道。
“隨便,你們也不讓我領兵,我也沒有你們這種毀天滅地的能力。我能咋辦?”朱瞻墡一臉委屈的說道。
“不過,收拾完草原,把建奴也給收拾了吧。”朱瞻墡提議道。
“建奴?真三部?他們沒什麼威脅,滿打滿算就幾萬人,還分了三部,天打生打死的,有什麼威脅?”朱棣一臉疑的問道。
建州真,後世做了什麼殺孽,別人不知道,朱瞻墡還不清楚嘛,嘉定三屠,揚州十日,這都是建奴造下的殺孽,據史料記載,至有八十萬人被建奴屠戮,他們的罪行簡直是罄竹難書。
“爺爺,我就這麼一個要求,這次出征,我不管草原上的有沒有被消滅掉,但是真三部,我是一定要讓他們犬不留。”朱瞻墡沉著臉說道。
朱棣看著朱瞻墡一臉沉的表,雖然不知道真三部到底怎麼惹著這位小祖宗,但是朱棣還是說道“行,爺爺依你,收拾完瓦剌和兀良哈後,咱們就去收拾真三部。”
.....
此時,皇宮之中,朱高熾和閣看著戰報。
楊士琦看著眼前的沙盤,一臉不可置信。
“皇上第一次駕親征,就殲滅了韃靼部,而且看著軍報就知道,這是一場不對等的戰爭啊。”
“呵呵,怎麼楊閣老悲天憫人了?”朱高熾一臉不善的說道。
楊士琦急忙跪地,
“臣失言,臣措辭不當,臣只是慨我大明軍隊的勇武,並無他意,太子殿下恕罪。”
“行了,本宮只是提醒你們,不要有什麼不該有的想法。”
“臣遵太子殿下諭旨。”楊士琦此時一臉冷汗,跪地說道,他本來是想,殺戮過剩有傷天和,但是看著朱高熾的臉就知道,他們的這位太子爺再怎麼也不像他們想象中的那麼仁善,畢竟是永樂帝的脈,骨子裡還是有著狠勁的。
“臣還是恭喜皇上開疆拓土了。”楊榮看著殿氣氛不大對頭,急忙岔開話題。
“臣等恭喜皇上開疆拓土。”一眾閣大臣急忙跪地說道。
他們不在乎楊士琦到底有什麼心思,但是大明越昌盛,他們越高興,以為這樣他們也可以名留青史。
“行了,行了,沒事兒的話,就都走吧,忙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我也得回去休息了。”看著一眾閣臣,他就知道這幫子大臣有什麼想法,這幫子文臣,老是想要回到前宋時期的地位,可是朱棣一直是對他們這些文臣不冒,畢竟他倚重的都是靖難時期的勳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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