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別忘了,家主還等著我們彙報呢!”
“呵,你要是想走,可以,但是如果被抓了,我勸你還是第一時間自盡,省的連累我們。”
“你!”
“我什麼?我只是提醒你,不要壞了家主的大計。”這人說完後,冷哼了一聲,隨後翻牆不知道去了哪裡。
.......
時間又過了半旬。
這一日,朱瞻墡和小程子依舊在松江府‘察民’,但是其實整個松江府,除了以松江府衙為首的文系統以外,其他的像是錦衛和駐守軍隊的將領,都知道襄王朱瞻墡已經到了松江府。
“爺,我們每天這麼走,可是什麼都沒有發現啊!”小程子跟在朱瞻墡後,不解的說道。
這每天都這麼‘察民’,小程子實在是不知道朱瞻墡打的什麼主意。
“有收穫啊,怎麼沒有收穫!”朱瞻墡微微一笑,神神秘秘的說道。
“收穫?什麼收穫?我怎麼不知道?”小程子疑的撓了撓頭,他那‘睿智’的眼神依舊是那麼明亮。
“你呀,什麼時候能長點兒腦子?”朱瞻墡無語的搖了搖頭,隨後又說道,“看來,我真得讓去錦衛或者是西廠歷練歷練了。”
小程子聞言,渾打了個寒,“爺,你不能啊!錦衛和西廠,可不是我能去的地方!”小程子哭喪著臉說道。
“行了,看你那樣!”朱瞻墡沒好氣兒的瞪了小程子一眼。
隨後,向著一個酒樓的走去,快到午時了,該吃午飯了。
酒樓包間,小程子站在朱瞻墡的後,哭喪著臉,他現在可不想惹怒朱瞻墡,要是真進了錦衛或者西廠,他可真不一定能得住。
雖然他不是蹲監獄的,但是錦衛和西廠的手段,任誰都知道,他可這不一定能夠忍得住。
“行了,別哭喪著臉了,爺我怎麼可能將你送錦衛和西廠?”朱瞻墡吃完後,一抹,安小程子說道。
小程子聞言,喜笑開,“謝爺。”隨後,坐在朱瞻墡的一旁,開始吃著朱瞻墡吃剩下的飯菜。
“爺,你說....有收穫,到底....有什麼收穫?”小程子吃著飯菜,支支吾吾,斷斷續續的說道。
“周家被滅的時候,松江府戒嚴了兩天,松江府城,到都是錦衛的探子,一直持續到了兩天前。”朱瞻墡說道。
“那又說明什麼?”小程子嚥下了一口飯菜,說道。
“你呀,凡事腦子,松江府城明面上戒嚴了兩日,可是兩日之後,錦衛依舊在暗中戒嚴,但是為什麼兩天前,錦衛的探子全部撤回了呢?”朱瞻墡問道。
“哦!這死士現在已經被錦衛給抓了?可是為什麼不通知爺您呢?”小程子說完後,又開始拉起了飯菜,現在有事兒,吃飯肯定得爭分奪秒啊。
“咚,咚,咚”此時,傳來了敲門聲。
沒等門外的人說話,小程子就已經將門打開了。
來人正是店小二,“什麼事兒?”小程子面嚴肅的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