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眼神中,沒有屈服,只有一抹死意在他們的眼中流轉。
許顯純站在牢門外,面沉如水,手中的鞭子輕輕拍打著掌心,發出令人心悸的聲響。
他冷笑一聲,對旁的青龍道,“這兩人得很,看來尋常的法子對他們不管用。青龍大人,你有沒有什麼高見?”
青龍沉片刻,目閃爍,“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用家人威脅。”
“家人?”許顯純挑了挑眉。
這聶振國還有家人,但是,這松老的份都沒有挖出來,上哪兒去抓捕他的家人,威脅他說出一些訊息啊!
青龍這審問的水平有限啊!
“不管用?”青龍看向許顯純。
“大人說的招數,我用過了,可惜,這聶振國哪怕斷子絕孫,也不肯說半個字兒!”許顯純搖了搖頭。
“哦?這都不怕,那就說明,松老的組織中,肯定有著一個他聶振國的子孫了!”
“哪怕現在聶振國府上的人全死了,他聶振國也沒有絕後!”
許顯純拍了拍手掌,“大人說的極是!”
青龍無奈的搖了搖頭,這聶振國可以說是死士了。
這就不好搞了啊!
死士之所以是死士,就是因為他們將生死置之度外,哪怕是所謂的子嗣,也是無所謂的東西。
正當兩人陷沉思,一籌莫展之際,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接著,一名著夜行的探子匆匆步,手中握著一封信。
“大人,急況!我們在聶振國舊宅的室裡發現了這個。”說著,探子雙手呈上信。
許顯純一把接過,迅速拆開信封,只見信紙上用蠅頭小楷麻麻地記載著一系列人名與地點,以及一段晦難解的暗語。
他眉頭鎖,目在字裡行間跳躍,試圖解開這其中的奧秘。
“青龍大人,你看這兒……”
青龍接過信,仔細研讀後,眼中閃過一。
“這是……聶振國與松老組織部聯絡的暗碼?”
“還有,這些名字……難道是他家人的化名和藏匿之?”
許顯純點頭,心中湧起一激。
“沒錯,很有可能,看來我們之前的推斷是對的,聶振國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相信自己的家人已經被妥善安排,安全無虞。”
“但這封信,就是我們的突破口!”
“那個組織能夠將其藏,我們錦衛就能夠將其找出來!”青龍冷笑了一聲。
錦衛可是暴力機構,有權力用帝國的一切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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