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廣孝微微搖頭,低聲道:“自然不是,只是此事需從長計議。”
“夏元吉既然敢如此行事,必定有所依仗。”
“我們不妨將計就計,順藤瓜,將他背後的勢力一網打盡。”
朱瞻墡沉默片刻,緩緩鬆開握的拳頭,深吸一口氣,“師有何高見?”
姚廣孝從袖中取出一枚銅錢大小的玉佩,遞給朱瞻墡,“這是老衲多年前所得之,是建文帝之。”
“殿下可派人將此暗中送至夏元吉手中,試探他的反應。”
“若他果真與建文餘黨有勾結,必定會有所作。”
朱瞻墡接過玉佩,仔細端詳。
玉佩上刻著一隻展翅的青鸞,栩栩如生,背面則刻著“天命”二字。
他心中一,約覺得這枚玉佩或許與“青鸞案”有著某種聯絡。
“師此計甚妙。”朱瞻墡點頭稱是,隨即召來心腹侍衛,低聲吩咐道,“將此暗中送至夏元吉府上,務必謹慎行事,不可暴份。”
侍衛領命而去,朱瞻墡再次將目投向窗外。
雨後的天空漸漸放晴,一縷穿雲層,灑在鐘山之巔。
“殿下,還有一事。”姚廣孝的聲音再次響起,打斷了朱瞻墡的思緒。
“師請講。”
姚廣孝從袖中取出一卷信,遞給朱瞻墡,“這是老衲近日收到的另一封信,裡面提到了一些新的線索。殿下可以以此為參考,繼續追查。”
朱瞻墡展開信,目迅速掃過信中的容。
信中詳細記錄了夏元吉近期的向,包括他與幾位朝中重臣的秘會面,以及他在漕運革新中的一些異常舉措。
“看來,夏元吉的野心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朱瞻墡合上信,語氣中帶著一冷意,“他不僅想重建建文舊臣的暗樁網路,還想過漕運革新重新掌控整個江南的命脈。”
姚廣孝點頭,“正是。殿下需儘快採取行,否則一旦夏元吉的佈局完,後果不堪設想。
朱瞻墡深吸一口氣,眼中閃過一決然,“師放心,我自有計較
。夏元吉既然敢背叛朝廷,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
說罷,朱瞻墡起離開了鳴寺,白虎衛死的那幾人,他需要去看一看。
白虎衛居然在鐘山能夠死掉幾人,這著實讓朱瞻墡有些詫異。
要知道,白虎衛,全員都是超級戰士,最低的也是二代超級戰士,這種級別的超級戰士,可不是短時間就能夠拿著幾把槍就能夠殺死的。
雨後的山路泥濘不堪,但朱瞻墡的步伐卻異常穩健,心中思緒萬千。
白虎衛的死亡讓他到不安。
這鐘山之中究竟藏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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