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墡眉頭鎖,手指輕輕敲擊著書案,沉思片刻後說道,“青鸞會的殘餘勢力既然敢在寧古塔一帶策劃叛,必然有他們的依仗。”
“海外雖然暫時沒有新的信,但絕不能掉以輕心。”
“弒天組織雖已被剿滅,但難保沒有其他勢力與他們勾結。”
青龍點頭道,“殿下所言極是。屬下已派人加監視海外向,尤其是與青鸞會有關聯的商人。”
“若有任何異,定會第一時間稟報。”
朱瞻墡微微頷首,繼續問道,“朝中呢?李文遠被捕後,可有人表現出異常?”
青龍答道,“李文遠被捕後,朝中確實有些人心惶惶,尤其是與他有過往來的員。”
“不過,暫時還未發現有人公然為他辯護或試圖營救。”
“屬下懷疑,這些人或許在暗中觀,等待時機。”
朱瞻墡冷笑一聲,“觀?他們倒是聰明,知道此時出頭無異於自投羅網。”
“不過,越是如此,越說明他們心中有鬼。”
“青龍,你繼續盯這些人,尤其是那些平日裡與李文遠走得近的員。”
“若有任何風吹草,立即稟報。”
“是!”青龍拱手領命。
朱瞻墡沉片刻,又問道,“寧古塔那邊,樊忠可有新的訊息傳來?”
青龍答道,“有,樊忠將軍剛剛傳來訊息,稱寧古塔一帶的叛軍似乎有所收斂,暫時沒有大規模行的跡象。”
“不過,他發現了一些可疑的流民,正在加盤查。”
朱瞻墡眉頭微皺,“流民?寧古塔地帝國極北重鎮,再往北基本沒有什麼人煙,流民自然向來不,但此時出現可疑之人,絕非偶然。”
“傳令樊忠,務必查清這些流民的來歷,若有任何異常,立即採取行。”
“是!”青龍應聲道。
“青龍,你下去吧,繼續盯各方向。”朱瞻墡揮了揮手。
青龍躬退下後,朱瞻墡獨自站在窗前,心中暗自盤算著下一步的行。
.........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侍衛的通報聲,“殿下,白虎求見。”
“讓他進來。”朱瞻墡轉過,坐回書案前。
白虎快步走進書房,躬行禮後,低聲說道,“殿下,屬下剛剛收到訊息,稱陳五湖在南方某州府現,似乎與當地一名員有過會。”
朱瞻墡眼中閃過一冷意,“陳五湖?他果然還在活。”
“那名員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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