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上衫時,發現那套染的勁裝已被換素雅的月白裝,腰間還配著朱瞻墡給的那把匕首。
"殿下命人送來的。"侍解釋道,"說姑娘的沾了,不能再穿。"
雲裳過匕首上的雲紋,心中五味雜陳。
朱瞻墡為何對這般?
是愧疚,是利用,還是...
搖搖頭,打斷自己的胡思想。
無論如何,現在都不是考慮這些的時候。
午時整,雲裳走出屋子。
駐地中央,襄王衛已列隊完畢,俘虜被繩索串聯,垂頭喪氣地站在隊伍中間。
朱瞻墡正在與孟瑾談,見出來,微微頷首。
"上馬車吧。"他走過來道,"你臉不好。"
雲裳這才注意到隊伍後方多了輛簡樸的馬車。
本想拒絕,可一陣眩暈襲來,只好順從地點頭。
"殿下..."猶豫片刻,還是問道,"墨家其他人..."
朱瞻墡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主謀已伏誅,其餘人等押回大營審訊。"
他頓了頓,"墨青的已妥善安葬。"
雲裳眼眶一熱,低聲道謝。
朱瞻墡沒再說什麼,轉走向隊伍前方。
馬車比想象中舒適,鋪著墊,還備了水囊和乾糧。
雲裳靠在車壁上,隨著車隊行進輕輕搖晃。
疲憊再次襲來,不知不覺又睡著了。
這一次,夢見了雲氏大宅。
父親站在祠堂前,冷冷地看著,"雲氏沒有你這樣的不孝!"族人們圍在一旁,有人唾罵,有人冷笑。
想辯解,卻發不出聲音。
忽然,墨青從人群中走出,口著那把匕首,鮮汩汩流出...
"不!"雲裳驚著醒來,發現馬車已經停了。
窗外天漸暗,隊伍正在安營紮寨。
"姑娘醒了?"侍掀開車簾,"殿下說今夜在此休整,已為您準備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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