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鎖結束,夏德再次變了剛進夜莊園時的靈匱乏狀態。但好在這怪異的空間,靈的恢復速度甚至比正常狀態還要快。當然,這也可能是因為第五紀元更適合超凡者的存在。
“我似乎覺自己的力量變強了。”
夏德心中想著。
【因為飲用了元素之酒,咒-引火、咒-喚水的效果增強了。】
在耳邊給出提示,夏德點點頭,周遭的魔、老人和雙胞胎姑娘則輕聲向夏德道謝。當然,作為妹妹的黑孩似乎有些害,因此只是白的姑娘代替妹妹向夏德道謝。
命環重新歸攏於靈魂,夏德繼續看向長桌另一端的神明:
“神啊,請展示下一種釀。”
“很好,那麼第四種釀,都靈毒蟲。這些該死的蟲子非常討厭,我在久遠的過去,滅掉了它們在質世界所有的個,這瓶酒,其實是一整支的蟲族。”
第四隻酒瓶啵的一聲自彈出瓶塞,立刻,酒混合著惡臭的味道向著整個廳堂蔓延。那臭味很難形容,但比夏德在託貝斯克下城區巷子裡嗅到垃圾和糞便混合的味道還要糟糕。不過,隨著那臭味湧進鼻腔,就算是不怎麼喝酒的夏德,也嗅到了一極為清洌的酒香。
兩種味道充分的混合在了一起,但又能被嗅覺輕易的分辨出來。在排斥那臭味,又想要獲得更多酒香,但每一次吸氣兩種味道同時湧,每一次呼氣兩種味道同時被遮蔽,這就造了桌邊的凡人們,都陷了一種無法控制呼吸的怪異狀態。
第六紀元的外鄉人沒有聽說過“都靈毒蟲”的名字,但魔顯然聽說過。等到吸的神明介紹完,猶豫了一下,示意自己要與神共飲。
因為剛才迷鎖的加持,以及自還有解毒的咒,所以夏德想了想也同意了。披甲的老人隨其後,並再次拿出一隻緻的裝著藥水的銀瓶,大概是魔藥,他也想要與神共飲。至於那對雙胞胎,最後也點了點頭。
“很不錯,這是這裡所有人的第一次共飲,我很期待你們品評我的收藏。”
於是這瓶猩紅中帶著些墨綠彩的釀,被平均分給了六隻杯子,大概是這次需要分的人數很多,因此每隻杯子中的,都只是淺淺的覆蓋了杯底。在酒瓶自為每一隻高腳杯裝酒的同時,魔在小心的準備解毒用的魔藥,老人握著那隻顯然只能喝一口的銀瓶惴惴不安,夏德將口袋裡的玩還原一大堆樹枝堆在了腳下——這是他在西卡爾山上隨手摺的,臨山的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木頭。
聖者搖著酒杯,巨大的神力隨著其目的移,依次向每一個人。祂使用的這軀,是一位面容堅毅的中年男人。而從服飾的搭配上來看,的主人應該也是極高的貴族。據夏德查到的資料,舊神【吸公爵勞艾爾】以聖者形態神降時,總喜歡用貴族的份。
見其他幾人都猶豫著端起酒杯,但就是不喝,夏德便首先抿了一口。
隨著極微量的酒水進嚨,他覺從口腔到胃部的一條線全部麻痺了。張想要說話,又發現舌頭似乎都腫了起來:
“我現在怎麼樣?”
他問向左手邊的老人,神明賦予了第五紀元的人們,聽懂夏德話語的能力,但因為他的舌頭腫大,因此老人花了一些時間才理解夏德的意思:
“發紫,臉上有一些青的瘢痕,典型的中毒症狀。”
“比我想象的要好一點。”
因為他至還保持著清醒。
暫時放下酒杯,夏德彎腰從地面上抓起兩樹枝,空著的左手則按在自己的心臟:
“靈的祛毒。”
翠綠的芒出現在左手手心,進而化作點進夏德的口位置。他明顯覺自己的舌頭在消腫,而右手拿著的樹枝卻一點點的變黑,直至完全化作燒焦的木炭的模樣。
“祛毒也有用。”
夏德心中一喜,繼續喝一口酒,然後祛一次毒。明明那些一大口就能喝完,他卻足足用了兩分鐘才解決。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都了。魔和夏德不一樣,先將自己現場調配的魔藥喝下,然後立刻一口飲下了那釀。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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