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沃森特莊園,惡魔因為還指著夏德完委託,因此沒有出全力,這次夏德要對付的,就是完全的石鏡惡魔-歌德了。
「狩魔獵人的戒指……」
比起藥效終歸有時間限制的魔藥,它更在意的是夏德手指上的戒指:
「真是懷念啊,第三紀元的時彷彿就在昨天。我很懷念那些狩魔獵人,雖然大部分都只是普通的凡人,但其中也有那麼幾位,給我留下了足夠深刻的印象。在第六紀元的如今,能夠再次看到這枚戒指,我真的很欣。只是不知道,你究竟是否明白,生活在上古紀元的人類,到底擁有怎樣的力量。」
「你懷念的狩魔獵人,包含在第六紀元時,於史東薇爾王國覆滅後,封印了你的那位嗎?」
夏德問道,短暫的幾秒,不需要任何運,黃金藥劑的藥效便已經被髮揮到了極致。
「試圖激怒一個惡魔,是沒用的。」惡魔提醒道,夏德於是在雪裡舉起長劍:「那麼準備好了嗎?這次,我一定要封印你。」
說完後,他整個人像是化作了一道流,持劍衝向了惡魔,後者看著夏德越來越近。但當夏德邁出某一步以後,他的影驟然消失在了雪中,然後出現在了更加靠近莊園大門的位置,影顯現出來以後,非常的,又化作了紅蝶群直接飛向了外面。
「逃跑嗎?這會讓我看不起你的。」於是歌德也化作了黑煙追了上去。「黃金藥劑」的作用可不只限於增加對惡魔的殺傷力,其對環士本的增強也是相當可觀的。
化紅蝶群的夏德,在飛行過程中,甚至拉出了金的流。而那惡魔像是在戲耍他一樣,黑煙就跟在他的後,與他一起飛進了莊園外著火的混林間:
「我還以為,你有足夠的勇氣呢,怎麼逃跑了?」
惡魔的低語直接傳了蝶群形態的夏德的耳中,好在他這個狀態無法說話,因此也不必回答。
著火的雪松林中到都是煙霧,夏德在那些濃霧和熾熱的火中,選擇自己的飛行路線,他知道自己想去哪裡。
「你不會以為,自己逃得出去吧?」哈哈大笑的聲音與地鳴聲與嗶啵的燃燒聲織在一起,試圖干擾夏德的思緒。但夏德為了這一夜準備了這麼久,他的計劃到目前為止都相當順利。
「你的下場,將與奧森弗特一樣悲慘。你的家人,你的人,你的所有,終將墮我的掌控。
如果不是去年接連遇到不同的惡魔,夏德此時說不定真的會被惡魔的低語影響。
他無法維持紅蝶形態太長時間,恢復到自的後,繼續一言不發的向前奔跑。
火焰在惡魔的縱下阻攔在了他的面前,顯現出了不同的幻象。夏德抱著一個人哭泣,夏德在著火的房子外呼喊,夏德跪在墳墓前掩面痛哭……
但夏德對這些毫不理會,他在火焰中如同穿過迷宮一樣的奔跑,無視耳邊導的聲音和各種奇異的景象。惡魔化作的黑霧跟在他的後,並不攻擊要害,而是不斷在他的表面製造各種傷口。
而夏德也只是在危險的時候,才會轉將【十字】對準後,迫那些黑霧後退一些,然後再次向前奔跑。
他現在只想要到達目標地點。
終於,滿是傷的夏德,還是衝出了著火的林間,來到了奧森弗特莊園外的隆河旁。
奧森弗特莊園其實鄰著隆河,莊園外有著方便走私的小碼頭,而且夏德和奧森弗特上次賽馬,也經過了這裡的橋樑。
衝出火場的夏德,到黃金藥劑的力量在減弱,同時也覺到了明顯的空間壁障,就在覆蓋著冰層的隆河的河對岸
。
他衝向了河道的方向,但還是在惡魔的迫下停在了河灘的位置。此時夏德額頭的順著臉頰落,後背的位置被開了一道裂口,出了有些模糊的背部,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雖然正面戰鬥他肯定贏不了惡魔,但終歸是他勝利了。
惡魔的影在黑煙中出現在了著火林間的邊緣,背對著後的莊園以及燃燒的叢林,更遠則是大雪中喧鬧的山脈,以及飛舞在夜空中的無法分辨的怪:
「迷信的說法認為,惡魔和吸種無法過河流,因為水流是潔淨的。你這麼著急向著河邊走,不會是作為環士,也相信這種迷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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