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鋪的學徒此時已經再次離開了這裡,芬奇先生這才和夏德說起了正事:
“昨天你提到的【活金屬】我這裡沒有現貨,不過我寫信聯絡了幾位老朋友,算你運氣好,本地還真的有人手裡有。剛好我現在就要去一趟上城區的‘奇械塔’,你可以和我一起去。”
昨天芬奇先生已經介紹過“奇械塔”了,這是由幾位本地發明家和工廠主共同開辦的商店,和這座外城區的齒工坊一樣,專門兜售奇特的機械造。
只不過上城區的“奇械塔”的生意相當好,那裡以“手工機械發明”為噱頭吸引有錢沒花的貴族,其中的部分商品甚至可以登上卡珊德拉拍賣行的拍賣會,整個卡森裡克的貴族們都不會介意在家中收藏一件“奇械塔”售賣的機械發明。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真的喜歡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只是和附庸風雅一樣,他們需要這樣的械來彰顯自己跟得上時代。
芬奇先生安排了工廠的馬車送兩人前往了上城區,在路上這位老先生和夏德說了一下【活金屬】的事。
和他一同創辦了“奇械塔”的其他發明家中,有幾位也有環士背景,因此大家的關係一直都很不錯。這次的就是與他共同創辦“奇械塔”的朋友提供的,只是對方沒有說明那份目前的狀態,以及兜售的方式,因此一切事都要夏德去談。
“可以一下對方所屬的組織吧?我不是想要窺探私,但對方不會是【創造教會】的人吧?”
夏德有些擔心,芬奇先生則笑了起來:
“你放心,這不是教會的釣魚執法。雖然教廷就在一旁,但本地的中立環士組織並不,而且其中大部分都是‘燭堡學會’的員。
【翠玉鍊金協會】【阿普納圖書館】和【魔眼俱樂部】這三家組織規模最大,其他的小型組織其實大都類似於研究會和學會,聚集在本地的環士們都是為了學氛圍才常駐的。我的朋友出【阿普納圖書館】,雖然因為前些年的事他們的名聲有了汙點,但他是一個很不錯的人。”
芬奇老先生提到的三家環士組織中,前二者夏德已經很悉了。
鍊金協會和薇歌有關,【阿普納圖書館】不僅是託貝斯克的“黑渡圖書館”的幕後管理者,而且在知識與智慧的被選者事件中,他們為了“知曉一切的圖書館”的資料,和【真理會】與【潘塔納爾巫毒會】都有合作。
這件事導致了【阿普納圖書館】被教會施以了嚴重的責罰,而他們雖然得到了答案,但答案也只是“離去的三分之一月亮”這種只有夏德懂的謎語。至於【魔眼俱樂部】......
“芬奇先生,我從本地的朋友那裡瞭解過,【魔眼俱樂部】是現今質世界最熱衷於收容‘魔眼’的組織。他們對魔眼的研究和了解,甚至比三大學院的教授們還要多。因為他們只是收容,而且還為教會提供過很多有用的資料,所以才被【創造教會】預設可以在本地活。請問,你瞭解他們的背景嗎?”
薇歌只知道他們高價回收任何質的魔眼,雖然【魔眼俱樂部】的總部在本地,但他們的活範圍是整個世界,魔與他們的際很。
芬奇老先生倒是的確知曉些事,他並不介意和這個與修會有關的年輕人分:
“他們在第六紀元存在的歷史並不長,但實際上組俱樂部最核心的那批人,可是相當了不得。他們從神話紀元一直傳承到現在,雖然組織名稱一直在變,但他們比我剛才提到的另外兩個組織要古老的多。”
見夏德微微有些驚訝,老人便笑著問道:
“考考你,你知道那位古老的創造之神的聖徽,是什麼樣的嗎?”
夏德立刻回憶,幾個月前他和丹妮斯特在【銀月圖書館】中見到卡特士留的資訊時,那聖徽還曾在眼前浮現過:
“主是金的眼睛......”
“是的,在古老的造信仰中,‘眼睛’對於創生有著最重要的意義,古神的信徒們甚至認為擁有眼睛才是造是否能夠被稱為‘生命’的最基礎特徵。他們同樣也相信,眼睛是‘創造’這一行為中最重要的,因此在神秘學中,‘眼睛’這一符號在創造領域有著非同凡響的代表意義。
修會相信,【魔眼俱樂部】最核心的那批人,就是從神話紀元傳承至今的古神信徒的一個分支。【創造教會】本就與古神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牽連,我想這才是教會允許俱樂部在本地存在的原因。”
這些事薇歌沒有提到過,芬奇先生果然是博學。而見夏德一副虛心好學的模樣,心很好的老先生便又分了一些趣聞:
“魔眼是最危險的那類,畢竟這要安裝在人上才能起效,因此使用魔眼類的危險大於絕大多數。
而且魔眼可不是誰都能用的,更不是標準螺栓那樣可以隨意拔的,這其中還有一個適應度的說法。瑟克塞斯高等醫學院出過幾篇不錯的論文,討論魔眼適應度與環士質的關係。而【魔眼俱樂部】,則掌握著可以提高環士對魔眼適應度的技。
甚至,他們還掌握著可以讓魔眼在人以外起效的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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