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沒有發生太多的大事,所以今晚回家後,夏德也不需要向家中的姑娘分太多的訊息。昨天家裡非常熱鬧,今晚在家裡的卻只有維婭一個人,和溫妮一起做了晚飯後,又向夏德抱怨了昨晚魔們的行為:
“我以為嘉琳娜只是想要一個人獨佔呢,沒想到居然還邀請了大家......早知道我也過來了。”
不過維婭對於夏德帶回的那件噁心的衍生沒什麼興趣,甚至沒有去檢視。
於是晚餐過後,夏德獨自出發去考普斯先生那裡,維婭留在家中向溫妮打聽更多第五紀元可以訴說的往事。這天晚上他出發的比較早,所以在鄉村犬吠的背景音下來到城北村外的墓園時,才不過晚上八點。
此時三月斜掛在夜空中,今晚的紅月格外的圓滿。按照這個時代流行的迷信說法,這種月相下是懷孕的好機會......其實這也不算是迷信。
月很,不差時間的夏德便稍微放慢了些腳步抬頭欣賞月。不久後在小墓園中見到考普斯先生的時候,面蒼白的中年人直接將【活金屬】給了他:
“驗一下貨吧。”
和阿卡迪亞市的穆尼奧斯先生的收容手段不同,考普斯先生用一大的不知名的骨容納了那些銀水銀狀金屬,並在骨骸的外表面刻畫符文激發其亡靈特,以死亡的力量強行制“活金屬”的活。
雖然考普斯先生提供的這份金屬的量比穆尼奧斯先生略微一些,價格也比穆尼奧斯先生的略貴,但夏德已經足夠滿意了,穆尼奧斯先生是看在他幫忙理了活化機械的份上才給了折扣。
夏德點點頭,先將準備好的現金給了考普斯先生,然後才打開了裝著“皮”的盒子:
“這個我也帶來了。”
薇歌雖然認為這東西很噁心,但依然對其進行了初步檢查,並且認定這張皮只能等價於詩人級。也就是說,這張皮的原主人恐怕只是個普通人,就算皮被穿上了,也不會讓穿戴者擁有什麼特殊的力量。
考普斯先生手了一下摺疊起來的皮,也得到了與薇歌相似的結論:
“是的,只是詩人級。它應該很久沒有被人用過了,時間度至二十年。但它的上一任主人應該很懂皮製品保養,很惜這東西。雖然皮是衍生,幾乎不時間的影響,但能夠保養的這麼好也真是見。”
考普斯先生說著,帶領夏德繞過了小屋,來到了小屋的後面。
夏德還從未來過這裡,但小屋後方其實沒有任何稀奇之,也只是墓園中用來安葬死者的地方。而在夏德到來之前,考普斯先生已經在小屋後牆下的空地上佈置好了儀式:
“我的【問皮】對這類衍生的效果不是特別好,你能夠詢問的問題有限。”
他略微估計了一下:
“不是限制你詢問問題的數量,而是它能夠說出的單詞數量有限,所以,你要把問題問的準一些,儘量讓它直接回答出重點。
還有,詢問亡靈問題時,不要問‘你現在可以說話嗎’‘我可以開始了嗎’之類沒有意義的問題,這隻會浪費回答機會。”
考普斯先生說著,點燃了圍繞著儀式基陣的十三油蠟燭,油燃燒的臭味讓夏德屏住了呼吸。隨後,考普斯先生很小心地將基陣的圓環狀黑荊棘冠捧起來,低聲唸了幾句咒文後,讓其飄在了空中。
“問皮儀式”其實並不複雜,考普斯先生將自己提前製作好的手掌大小的稻草人塞到了那張皮中,隨後配合儀式讓那隻特製的死靈稻草人不斷增大積,直至皮完全合在了稻草人的上。
那模樣相當稽,但也相當詭異。
此時這個穿著皮的稻草人已經備了一定程度的智慧,隨後考普斯先生將那枚黑荊棘冠戴在了稻草人的腦袋上進行安全限制,並摘下了他自己脖子上戴著的金屬符咒,將其掛在了稻草人的脖子上。
陣陣風此刻已經讓這個溫暖的春季夜晚顯得無比的冷,考普斯先生最後做的則是退出儀式範圍,然後吹響了一枚骨質號角。
在號角嘹亮的聲響中,他配合自己的奇激活了儀式基陣,於是那張被稻草人撐起來的皮,在夜風中緩緩地晃了起來,夏德居然從中覺到了一種腐朽的生機。
那不是扭曲的生命火種,那是獨屬於亡靈的尚未徹底消散的腐爛的生命力,是生命離開這個世界併發出最後一聲哀嚎時,被死亡腐蝕了的生命力。
考普斯先生示意夏德可以開始詢問了,隨後他暫時離開了這裡,沒有想要窺探夏德私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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