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水下的要素環境很複雜,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但那鎖鏈似乎與我的鎖鏈存在相似之。”
“生命能量和罪孽......”
醫生思索了片刻:
“我暫時不能去阿卡迪亞市,對方手中持有【無之路】羅盤,那羅盤可以追蹤惡魔,也能追蹤到我的蹤跡。不過既然瓦萊修斯冒著這麼大的風險,讓自己手下的魔人去獲得生命能量和罪孽,那麼這次失敗後它肯定還會有類似的作。
獲得生命能量,大概與它想要增強自己有關,凋零的生命越多它越強大。獲得罪孽就有些讓我意外了,惡魔們雖然也是罪孽,但一般況下它們不會輕易染指不屬於自的罪孽,畢竟揹負罪孽是相當恐怖的事,除了你以外,我還沒聽說過有誰可以如此輕鬆的揹負這麼多的罪孽。”
“所以,惡魔想要獲得罪孽,有可能與那位‘大惡魔’有關?”
夏德猜測道,醫生點頭:
“是的,所以接下來你要注意一下類似於【皮會館】的事件,對方說不定還會出手。另外,惡魔培養魔人也不是很簡單的事,按照你的說法,這次出現的魔人相當強大,我想瓦萊修斯邊應該不會有太多類似的幫手,它有可能會親自現。”
夏德出了笑意:
“我就等著它現呢,加上這次的【虛榮】,我的鎖鏈現在有了十枚大罪符文,我倒是要看看它是否能夠掙鎖鏈。”
他告知了醫生“會館主人”的古老故事,醫生也是嘆著有智慧生命的地方總會有各種罪惡的故事。那“會館主人”被古神懲罰後又被封印,原本應該會隨著時間徹底凋亡,但它被意外釋放後卻又繼續擴大自己的罪孽,它不值得任何的救贖。
醫生對夏德的【大罪鎖鏈】很放心,不過他還是給夏德提供了其他的幫助。
“瓦萊修斯的‘凋零’力量對你來說不算是危險,你的生命力強大得如同太一樣,如果只是被它的攻擊命中肯定不會造太大的影響。但也要當心,絕對不能過度暴在瓦萊修斯的力量中。”
醫生將準備好的黑雨傘遞給了他:
“撐開雨傘,能夠在一定時間完全免疫瓦萊修斯的力量影響。這是我藉由‘石鏡惡魔’和‘武的惡魔’的力量製造的鍊金道,就算對方是全盛狀態,這把傘也能撐一段時間。”
“如果對方像是黑手-緹弗戎一樣,吸收了那位的呢?雪山出現的,可都是從這位凋零惡魔手中得到的。”
夏德提出了這種可能,醫生搖搖頭:
“除非是真的走投無路,否則即使是邪靈惡魔也不敢輕易融合那東西的。不然黑手-緹弗戎也不會將不斷給出,到了最後才用在自己上。
當然,如果運氣不好,瓦萊修斯真的瘋狂到了那種地步,那就揮你的【守夜人】呼喚神聖的月吧。在我看來,你連【皮會館】都能封印,上古惡魔對你來說,已經並非不可戰勝的對手了。”
醫生嘆了口氣:
“如果這次能夠功讓我吞噬瓦萊修斯拿到【無之路】,偵探,我們一同走過了這麼遠的狩魔之路,恐怕就真的要看到終點了。”
因為已經是傍晚了,醫生原本還打算留夏德吃晚飯,但夏德還有約會,便婉拒了醫生的邀請,並提醒醫生隨時準備前往阿卡迪亞地區加戰鬥。
從醫生的診所出來已經是這個週日的傍晚六點半了,往常這個時候貓咪已經在家中或者魔家中等著吃晚飯,而今天它只是陪著夏德登上了馬車,這讓貓輕聲喵喵~著抱怨了幾聲。
但隨後夏德便餵了它一塊好吃的餅乾,小米婭便又乖巧地邀請夏德去撓它的下。
而當夏德從馬車的車窗遠遠地看到嘉琳娜的莊園時,夕的最後一縷也已經消失在了地平線以下。
他對來得這麼晚有些抱歉,而莊園的僕們早已在等待夏德的到來。下了馬車以後,法檢查了一下夏德的著裝,便引領著夏德繞過了莊園大宅,沿著側面的小路來到了宅子後面的花園中,那裡是今晚的晚餐場地。
花園小徑兩側的煤氣燈早已被點亮,暖黃的漫過翠綠的枝葉,夏德跟在法後,而走在前面的僕小姐彷彿能夠到夏德的目,行走時還會回頭衝夏德笑一下。
燭晚餐的場地被佈置在了開闊草坪的中心,一旁是方形的玫瑰花壇,不遠還有小型石質噴泉。夏季的夜晚嘉琳娜偶爾會在這裡觀星,又或者在某個無事的下午邀請本地的貴婦人們舉行茶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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