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把男人帶到了張知府面前。
男人名胡三,是江州梅花村的村民,全家人都死在怪的手上……
其實當時他家裡人和萬家人一樣並不是所有人都死了,後來他報了,府也將他家人安置了,他以為府會派兵捕捉怪,沒想到府是把被怪做的壞事全都瞞了,還說是瘟疫,這事後來就不了了之了,他家人也全都死了。
胡三是死裡逃生才活了下來。
當時的怪不只害了他家,還有其他村民也遇害了。
後來……府在村裡說有瘟疫。
全村人都以為被害死的人是得了瘟疫才病死了,他去解釋了,但是沒有人相信他,甚至胡三也被排了。
他說有怪也沒有人相信他說的話,還把他當瘋子,更是告無門,有苦無說。
胡三調查這件事有兩年了,所有人都把他當瘋子,直到前段時間,他又聽說死了人看見死狀他嚇壞了,那一幕他一輩子都不會忘記,因為和他家裡人的死狀一模一樣。
然而這一次江州府更過分,直接將還沒有死的人直接燒了,還對外說這家人染了瘟疫,如果被傳染上會死更多人,嚇得所有人都不敢靠近,但是他知道這裡面有貓膩,並不是瘟疫,而是那隻長得鬚的蟾蜍又出來害人了。
他逃到禹州城又聽大家議論萬家的事,現在整個禹州城都在議論萬家的事,他聽說萬家人的眼珠子都掉了,讓他想到了才四歲的兒子,眼珠子也是被怪吃了。
直到府張出佈告,上面畫著一隻金的蟾蜍,它甚至還長著鬚……
和當年的那隻會吃人眼珠子的金蟾一模一樣。
禹州府在通緝這隻金蟾,他到死都不會忘記它是怎麼害死了兒子和妻子。
胡三想到死去的親人緒十分激。
最後他道:“我知道不是瘟疫,而是一隻長得像蟾蜍的怪,它長了鬚,那鬚會摳人的眼珠來吃,很恐怖。”
他指著桌上的繪圖,“就是這樣的蟾蜍,吃人眼珠的就是它,能畫出這張圖的人一定見過這東西,是不是它跑到禹州來害人了。”
他跪在穿袍的張遷面前,“我聽街上的人在議論禹州城的萬家被圖畫上的怪害了,你們想必是親眼見過這吃人的金蟾了吧!大人你們一定要捉住這隻怪,我聽說禹州的張知府是清,求求您為我做主啊!”
張遷聽了男人的話也很憤怒,“江州出了這麼大的事怎麼沒有人向朝廷稟告,吳知府怎麼能瞞這麼重要的事,金蟾兩年前就在江州出現,到底有多無辜百姓因它而死。”
男人眼中滿是恨意:“江州府都是相互,死了人就悄悄埋了,就算還沒死的他們也會活活拖死再埋,或者直接活埋,你們去看看江州活佛寺後山其實早就了萬人埋骨場,這兩年據我所知因為怪而死又被當瘟疫死的人不計其數,都是當的故意掩蓋事實真相,本沒有為我們老百姓做主的員。”
江華沉聲道,“天高皇帝遠,他們自然敢欺上瞞下,相互。”
胡三見一個端莊麗的子穩穩坐在上首的位置,舉手投足間盡顯威嚴,他眼中閃過一希,“姑娘您相信我說的話。”
“相信。”沉聲道:“現在皇上忙於西北的戰事,他沒空管江州之事,但是並不代表江州知府可以繼續胡作非為,壞人會很快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從胡三的述說江州知府一定早就知道金蟾的事,死了這麼多人他都從來沒有向朝廷彙報過,甚至沒有想辦法除掉,而是一直瞞,這裡有什麼謀和謀。
胡三跪在地上,幾乎喜極而泣,“總算有人相信我不是瘋子了,真的有怪害人,他們害了很多人,我的孩兒被它吃掉了眼珠子死在我的面前,我去追也沒有追上,老天有眼啊!都說張知府是大清,求張知府為我們做主啊!”
張遷想這麼大的事恐怕要請皇后娘娘做主了。
他朝江華拱手行了一禮,“江州知府吳義榮與下是同級,江州與禹州也相鄰,但是下的確沒有資格查辦江州之事,恐怕……”
江華道,“現在禹州發生了萬家之事,出了人命,張知府順著線索查到江州揭秘金蟾的秘,這不算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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