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奈何,任憑他言辭灼灼,蟒袍男子卻本一臉鄙視。
懊惱得厲害,“忽悠,接著忽悠?”
“實話告訴你們,去年趁那小兒尚在慶國樑都,本王可是隨著陳相與皇后二嫂,去了趟臨州府……”
“親自詢問過很多人,打聽得可多了!”
“那小子,雖行為是狂悖了些,常有驚人之舉,可哪有你等所言那般不堪?不僅對自家夫人寵有加,對府上下人都是禮遇至極!”
“心地純良,都位列郡公,拜臨州判司了,卻連外宅都沒養過一個,品行為人,那是深得本王喜歡吶!”
一拂袖,鼻孔一聲冷哼,“今日本王專程在這等著二位……”
“就是為了告訴你們,以後我再也不會相信你們了,包括二哥!”
卻又眉頭一皺,“不過話說回來,那小子不是一般的膽大啊……”
“當初那臨州一系列新政令,就已經夠驚世駭俗了,惹得滿朝文武群起聲討。結果現在,又折騰出這什麼醫學院來,聽都沒聽過……”
“剛才朝堂上那架勢,你們也都看見了,嚇得本王都在角落裡,話都不敢說。若不是二哥手腕強,保不齊要出什麼子!”
“還有就是那曹牧老賊,千年老狐狸,平常在朝堂之上,都是一言不發,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今天這態度,實在令本王也有點捉不啊!”
卻又一昂頭,幾分不屑一撇,“不過沒關係,今天哪些人罵那小子罵得最兇,哪些人上了摺子彈劾狀告,本王都小本本記著呢!”
“對了,聽說過不了幾天,那小子就要舉家搬來京城上任了……”
“本王還得趕回去,探探我家那丫頭的口風!”
隨即,本懶得再搭理這兩個不厚道的貨,轉大步便朝前方走去。
只留下唐明兩人,大眼瞪小眼,臉漆黑。
……
已近傍晚。
平安大街,一座氣派而又奢華的大宅,莊重的正大門上方,“衛國公府”幾個硃紅大字,在早春黃昏的照下,格外惹眼。
而此時,大門前,在幾個隨行侍衛的護衛下,正緩緩停下一輛三馬並驅規制極高的馬車。
與此同時,自有早已恭敬候在門口的下人,趕迎上來,遞上馬凳。
跟著,簾子掀開,幾位下人伺候下,馬車裡緩緩走下來一年近六旬著紫袍的老者。
自然正是當朝右丞相,曹牧。
“見過老爺,老爺回府了!”
曹牧臉上帶著幾分疲憊之態,依然不苟言笑,只是輕輕點了點頭,便大步朝府裡面走去。
足足一刻鐘,卻是徑直到了宅子後側,一座別緻無比的獨立小院。
面依然刻板,帶著幾分居高位老持重的威嚴之氣,只擺了擺手,示意邊跟隨的丫鬟下人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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