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忍不住在心裡吐槽,【真不是個東西,夠了後宮人帶給他的快樂,需要養蓄銳了,就開始折磨老孃。】本來還想補個覺呢。
系統:【你都針對他開了疼痛共了,你跪就代表他跪,罰你疼的還是他,他定不會在繼續折辱於你。】
就宿主這幾天做賊,黑眼圈啥的,全都反應在了那位皇帝上,皇帝今兒可是上朝的時候打瞌睡,被文武百抓了個正著。
為主上妝的新燕,只覺得主自從為皇上的人,姿容越發豔麗,有料的材,更增添一種人風,一個人看了,都喜歡呢,何況是皇上。
“主勝雪,容絕麗,難怪得皇上看重,這宮中那麼多娘娘,除了主,便再找不出一個比主還寵的娘娘。”新燕一邊為阿箬上妝,一邊不忘恭維。
阿箬:“……”新燕還不知道是如何侍寢的呢,只當皇上是真的寵。
自從用過一系列變的藥丸子,的小臉和材確實緻了不。不過新燕誇好看,很是用,這世界上,又有哪個人不希被誇呢。
新燕雖然不是的人,但這張也確實喜歡。
就現在的境,並不算好,暫時也沒換個侍的打算,喂一顆忠心丸將就用吧!
養心殿
阿箬走進殿,見他正在練字。
阿箬剛想找個椅子坐會。
弘曆頭都懶得抬:“過來給朕磨墨。”
雖然他最近神狀態不太好,很是睏倦,但他就是想刁難阿箬,為如懿出氣。
阿箬囁嚅的走了過去。
阿箬才磨了幾下,弘曆就覺手腕開始痠痛。
弘曆撂下筆,站了起來,往床邊走去,阿箬跟了上去。
“阿箬,你給朕跪下。”弘曆說罷,坐在了床邊,淡淡的瞥了一眼站在他面前的阿箬,只是這一眼卻讓他愣了一下,好像又好看了,這紫荊城風水難不真養人?
阿箬卻並未像往常那樣,他要跪著,就跪著。“嬪妾膝蓋疼,膝蓋彎不下去。”
膽大妄為的話,讓他睏意頓時消失。
“你敢忤逆朕?”弘曆瞪大了眼眸,他簡直不敢相信,從前那個順從他的阿箬膽大至極,竟然敢違抗聖意。
不過看著那張越發緻的小臉,莫名他竟生不起氣來。
阿箬不卑不道:“嬪妾不敢,嬪妾是您親封的常在,您不該這樣對待嬪妾,即便是罰嬪妾,也應該給個理由才是,不是嗎?”
弘曆都要被給氣笑了,“你背主,朕不該罰嗎?”
阿箬:“皇上這話就嚴重了,嬪妾何時背主了,庶人烏拉那拉氏禍害了皇上兩位皇嗣,也是皇上將廢為庶人,打冷宮。
難道烏拉那拉氏做出殘害皇嗣之事,嬪妾要與烏拉那拉氏同流合汙,才不算背主?”
弘曆低眉沉思,那日證據確鑿,還有人用一條人命坐實瞭如懿殘害皇嗣的罪名,如懿也確實百口莫辯,毓湖也一直都在查,卻毫沒個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