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忍不住又發揮出了泰劇惡毒配,狂扇了兩掌過去。
皇后魯的行為震驚到了眾妃嬪,剛小產了的妃嬪暈厥,皇后竟直接上手耳,這還哪裡有皇后該有的樣子?
皇后的那幾掌下去,眾妃嬪都不由得為昏迷中的熹貴妃了一把冷汗,看著熹貴妃捱打,他們覺臉疼是怎麼一回事。
瞧皇后這架勢,大有,只要熹貴妃不醒,便會打到熹貴妃醒過來為止。
皇上看傻眼了,這還是他那個賢惠的皇后?他反應過來便是震怒,“皇后你放肆。”太不像話了,堂堂國母在他面前對他的妃妾。
宜修佯裝沒聽著皇上的呵斥,的掌次次準的落到熹貴妃臉上,直打的熹貴妃裝不下去,惱怒的睜開眼,眼神怨毒的瞪著皇后:“皇后你何至於如此侮辱臣妾?臣妾到底做了什麼,你要這樣對臣妾?”
看到熹貴妃醒來,宜修撤回一個將要落下去的掌。
宜修:“皇上兇臣妾做什麼?熹貴妃暈倒,臣妾這不幾掌下去,都不用太醫,直接醫治好了熹貴妃。”
“那你也不該毆打朕的妃妾。”他惱怒的瞪著皇后,看向皇后的眼神格外陌生,這還是他的皇后嗎?
宜修斜睨了他一眼,道:“熹貴妃穢後宮,讓皇上幫一個太醫養孩子,此等不要臉的行為,皇上能忍,臣妾忍不了,熹貴妃便是被臣妾打死了也不為過。”
不識好歹的老登,可是為原主出氣的同時,也為老登出了一口惡氣。
皇上頓住,臉立馬又沉了下去。
朧月和衛臨實在是長得太像了,要說兩人沒任何關係,他一點不信,還有皇后先前說過熹貴妃手腕上的戴著果郡王送的珊瑚手串,真有麝香嗎?果郡王給他的妃子送含有麝香的珊瑚手串,又是何居心?
不止是皇上心存疑慮,即便是端皇貴妃,和敬貴妃,一眼看去,也覺得兩人是親父無疑了,歷來最懂明哲保的他們,並沒有在這個時候開口,為熹貴妃說。
宜修:“若想證明朧月是否是皇上的孩子,怕是要滴驗親了,如今剛好正主就在場,皇上不如親自備水,給朧月和衛臨滴驗親,看看朧月究竟是誰親生的。”
熹貴妃一聽皇后再次提起滴驗親,顧不的還剛小產,尚且虛弱,從床榻爬了起來,哭的楚楚可憐:“皇上不可啊,皇上已經疑心過臣妾一次了,難道還要再疑心臣妾第二次嗎?”
只是臉已經被宜修用泰式配打臉法,打的紅腫不堪,像個發麵饅頭,做出楚楚可憐的表,很是怪異,怪異中又顯得十分難看。
宜修白了一眼巧言善辯的熹貴妃,綠茶慣會裝可憐博同,偏皇上那老登就吃那一套,不過熹貴妃如今這副樣子,好醜啊。
宜修:“說起朧月,臣妾就不得不說一說,熹貴妃生的那對龍雙胞胎,當初熹貴妃大著肚子回宮,從懷孕回宮,到生產,也不過用了七個月,試問,七個月怎麼就能生得下來健康的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