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期間,宜修多喝了幾杯,還是顧及腹中孩兒的,只是在上沾了些酒水,實際上,酒水全被倒進了空間中。
宜修一想到自己要借酒力不勝,勾搭弘曆事,就有些難為。
弘曆:“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
“有勞皇帝了。”客氣道。
夜間路,宜修腳下一個趔趄,差些倒,被弘曆扶了一把,然而正是弘曆這一扶,讓他膽子大了起來,將摟懷中。
兩人都喝了些酒,半路上他就湊過來吻,宜修佯裝不勝酒力,拒絕與他肢接靠近,卻沒有那個力氣,在他懷中。
跟在後邊的剪秋恨不得瞎自己的眼睛,天,都看到了什麼?
王欽早看出了主子爺對那位的不同尋常,倒是沒到多驚訝,只是驚訝,主子爺未免也太急了吧,好歹也回去啊,在大庭廣眾之下,像什麼話?
“太后娘娘。”剪秋想上去提醒,卻被王欽拉住。
“別喊,別喊。”王欽生怕這位剪秋姑娘,壞了主子爺的好事。
剛回到桃花塢,藉著酒勁兒,不顧場合,便打橫將抱起。
“別,你皇阿瑪還在裡邊。”宜修的話使他微微頓了一下。
喝多了的混沌腦子,在這一刻清醒,可他早就想了,皇阿瑪已經那樣了,就該是他替皇阿瑪照顧。
“沒事的,皇阿瑪他不能了,也不能再說話。”話落,他的吻再次落下。
言外之意便是,他們之間即便發生些什麼,他什麼也做不了。
能覺得到,他好像更激了。
每次和弘皙還給老登喂安神湯,這次都沒喂老登安神湯,想到這,忍不住樂了,這麼刺激,也不知道老登聽到他們發出的靜,會是什麼反應。
裡面傳出了嗚嗚咽咽的哭聲。
宜修多次想推開他,進去看看老登。
卻被他制止。
他可真是孝啊,孝掉大牙。
宜修心裡尋思著,已經不會說話的老登,不會被這麼一刺激,刺激的能開口說話了吧?
這一夜,宜修功的給腹中孩子上了戶口。
天還沒亮,心虛的弘曆都沒敢進去看他皇阿瑪一眼,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桃花塢。
剪秋給主子整理裳的手都是抖的,剪秋:“娘娘,昨兒都沒喂太上皇安神湯。”
一會兒主可如何面對太上皇啊。
宜修:“沒事的,不用擔心,如今他除了意識是清醒的,已經不能說話,不能彈。”活在了手底下,不能拿怎麼樣的。
宜修抬腳踏進寢殿,映眼簾的便是,癱在地上,歪眼斜的太上皇,他眼睛紅,一副想撕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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