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培盛:“那隻瘋貓還用貓爪子一抓封了安答應的,安答應當場斃命。
事後,那隻瘋貓又溜進了富察貴人的延禧宮中,若不是富察貴人的侍桑兒賠上命護著富察貴人,富察貴人的龍胎也會被那隻瘋貓給害了,迄今為止,那隻瘋貓都還沒有捉拿歸案。”
蘇培盛每說一句話,皇上就倒吸一次涼氣,“當真一隻貓能做出來那樣的事?那些宮人和侍衛都是幹什麼吃的,連只瘋貓都捉拿不住。”
後宮那麼多的侍衛,都那麼廢的嗎,皇上僅僅是聽了蘇培盛回稟,他就有些被皇后與華妃,以及莞貴人的慘狀嚇得心慌不已。
摳掉眼珠子,那何等的殘忍。
如果侍衛還是廢的連只瘋貓都抓不住,那這宮中就不安全了,不能再住人了,他必須先見一見皇后和華妃。
皇上趕忙加快步伐前往皇后的景仁宮。
蘇培盛就跟在皇上後邊。
皇上先後去了皇后和華妃宮裡,見識到皇后和華妃慘狀,了兩隻眼珠子,模樣看著怪嚇人的。
整張臉都是貓抓的痕,那臉上皮已經沒一好地兒,已經是不能看了,尤其是皇后,不僅是了兩隻眼珠子,就連耳朵也了一隻,躺在床榻上一副生不如死的樣子,看著就怪滲人的。
看過了皇后和華妃,皇上腳步發的踏足延禧宮。
富察貴人只是了胎氣,臉上倒是沒有傷。
皇上越想越是覺得事蹊蹺,一隻貓哪有那麼大的本事,皇上立馬吩咐夏刈去徹查。
儘管太后為皇后掃尾及時,可有富察佩筠在暗中引導,就不難讓夏刈查到皇后做過的那些齷齪事。
之後皇上又去了被侍衛包圍的壽康宮。
“這次事發蹊蹺,皇額娘沒被嚇著吧?您子沒大礙吧?”皇上忙關心問道。
太后嘆息一聲:“哀家不要,倒是你的妃子,傷的傷,死的死,殘的殘,那隻畜生迄今為止還沒捉拿歸案,皇帝,那隻瘋貓一天沒有被捉住,哀家就一天難安。”
其實皇上在看過了皇后和華妃,以及莞貴人的慘狀,還有安答應黑貓一爪子抓死。
一天沒有捉拿到那隻無法無天的瘋貓,這宮裡就一天不會安全,那就意味著,那隻瘋貓還會再出來作案。
後宮妃嬪們的慘狀著實讓皇上到心慌,即便是到了夜裡,他都無法安然睡,也不敢安心睡。
皇上:“皇額娘,這宮中如今已經不安全了,皇額娘不如與朕一起去圓明園避一避。”
反正他是不管皇額娘願不願意跟他一起去圓明園,這宮裡他暫時是不敢住了,還是去圓明園住著比較保險。
皇額娘若是不願跟他一起去,那可就別怪他不孝了,他是天子,他的命自然是比任何人的命貴重。
太后渾濁的眼睛登時亮了,先前怎麼就沒想到找個藉口去圓明園避難,害一直在壽康宮提心吊膽。
太后:“皇帝邀請,哀家自然是要跟著皇帝去圓明園的。”
若是平時,太后肯定不願意跟皇帝去圓明園,況且的子骨也不住折騰,可如今宮中藏著一隻未捉拿到的瘋貓,可不敢住宮裡住了,還是跟著皇帝一起去圓明園避一避難為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