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蘭眼裡已經蓄滿了淚水:“不可能,這不可能,皇上是那麼想跟本宮要一個孩子,怎麼可能親手害死本宮的孩子,你說的都是假的,皇上不可能那麼對本宮。
本宮的哥哥有從龍之功,對皇上忠心耿耿,更是為皇上在前線立下赫赫戰功,皇上心裡有本宮,才會在登基之後給本宮無子封妃。
皇上不是口中那樣薄寡義之人,你休想挑撥本宮與皇上的關係。”
淳兒:“你知不知道功高蓋主那個詞?你哥哥是為皇上立下赫赫戰功的大將軍不假,可你哥哥年羹堯的權勢已讓皇上到了威脅,你都不看史書的嗎?歷史上哪個武將是有好結局的。
偏你哥哥還不知收斂,在皇上面前放肆,皇上給你無子封妃,不過是在迷你哥哥,捧殺你們年家。”
“不,這不是真的。”年世蘭不願相信。
年世蘭臉毀了,手也廢了,淳兒揪著年世蘭的耳朵,把皇上利用們年家之事,強迫年世蘭聽進去,又把年世蘭給毒啞了,搜刮了翊坤宮錢財,才離開翊坤宮。
順著路線去了曹琴默的宮殿,看著安然睡的曹琴默,考慮到原主是窒息而亡,於是淳兒為曹琴默準備好了溼桑皮紙,讓曹琴默驗一遍窒息而亡的死法。
睡夢中的曹琴默被臉上的刺痛痛醒,睜眼便看到了笑著天真無邪的淳常在,可對方臉上的跡,讓怎麼看怎麼詭異。
曹琴默下意識想起,卻發現自己的手腳本使不上勁,驚恐的盯著對方,“你怎麼會在這裡?你對我做了什麼?”
淳兒:“你害我命,我自然是要取你命的,準備就死吧!”
“我什麼時候害你了,你明明活的好好的。”曹琴默有些心虛的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知道華妃賣賄,就不可能在華妃手底下存活下來。
也確實是想對方死,提醒華妃,也是為了讓華妃將人滅口,周寧海會失手,也是沒有預料到的。
淳兒:“要我提醒你嗎,你拿石子扔水裡,提醒華妃的時候,我已經被周寧海害死了,一報還一報,拿命來吧你。”
淳兒話音落下,已經拿起了一張溼桑皮紙。
曹琴默一眼就認出那是加進爵才會用到的特殊紙張,眼見對方真格的了,心裡是又急又慌。
“我可是公主的額娘,你怎麼能殺我,你殺了我,皇上不會饒了你的,住手,快住手,來人吶,救命,我不能死,我死了溫宜可怎麼辦啊。”曹琴默絕的喊著。
當第一張桑皮紙覆蓋在臉上,曹琴默真會到了那種天天不應,地地不靈的。
曹琴默準備了十張溼的桑皮紙,只用了五張,曹琴默掙扎了一會兒便沒了氣息。
淳兒回宮的途中,又想起了把原主當做棋子培養的皇后,又去了景仁宮一趟,把繩子懸在房梁之上,打了個結,給皇后用了堪比做手才有的迷藥效果,把皇后迷暈,偽造了皇后上吊的樣子。
然後又去了一趟延禧宮,提前把安小鳥的嗓子給毒啞了。
雖然是皇后先指使原主挑撥安小鳥與甄嬛的關係的,但安陵容對原主的嫉妒與仇視也是真的,覺得原主的出現搶走了的甄姐姐的關注。
出了延禧宮,淳兒又溜溜達達的溜進去了甄嬛的寢殿,甄嬛對原主確實好的,後期甄嬛為原主報仇了,可甄嬛對原主也是存了利用的心思,覺得原主子單純,比安陵容好掌控,才會選擇扶持原主。
雖然這個位面皇帝也得被禍害,但甄嬛這麼聰明,下一任帝王上位,甄嬛說不準還會仗著的聰慧,效仿皇,還是徹底斷了甄嬛後路吧,在甄嬛睡夢中,淳兒給甄嬛喂下一粒小藥丸。
天還沒大亮,皇上便得知了華妃的臉被毀,舌頭被割,手腳筋都被挑廢,已經是個廢人。
皇上親自踏翊坤宮,看到的便是年世蘭的悽慘模樣,口不能言,手不能寫,不能指如同廢人一般的年世蘭指認兇手。
翊坤宮的宮人更是一問三不知,皇上一怒之下,將翊坤宮宮人,統統打慎刑司,嚴刑拷問。
宮中發生了這樣的事,皇上愁的不知道如何跟年羹堯代,他擔心年羹堯知曉年世蘭如今這副悽慘模樣,會謀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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