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果郡王與甄嬛的合婚庚帖在安陵容手中過了一遍,在皇后來延禧宮之前,安陵容就讓寶娟放回到了甄嬛曾經住過的那個小禪房。
宜修回到景仁宮,就立刻讓剪秋派人去詳查。
很順利的拿到了甄嬛與果郡王的合婚庚帖,還拿了幾個宮人的親族,串供。
證據確鑿的況下,皇后可沒有再費神勞力的去搞什麼滴驗親告發局,況且安陵容不是祺貴人那個蠢貨,而是帶上熹貴妃與果郡王私通的證據,與證人來到了養心殿。
皇后帶著剪秋進到殿,帶的證人則在殿外候著。
養心殿
熹貴妃正伺候皇上筆墨。
皇上放下了手中筆,抬眼看向皇后:“皇后剛剛說有要事要向朕稟報,究竟是有何要事?”
皇后抬眸掃了一眼向行禮後,就要退出去的熹貴妃,角輕輕勾起。
皇后:“臣妾向皇上稟告的要事,雖有損皇家面,可此事到底關乎到了熹貴妃與六阿哥,請皇上允許熹貴妃旁聽。”
蘇培盛心裡一,強烈的不安也在這一刻湧上心頭,熹貴妃與六阿哥的事不是已經翻篇了嗎?怎麼皇后又一次提起。
從蘇培盛進過慎刑司,就與槿汐徹底心了,槿汐也與他坦白了熹貴妃與果郡王之間的事,他自然知道熹貴妃的事經不起查證,只是不曾想,皇后會再度提起陳年舊事。
熹貴妃在聽到皇后提及與弘曕,還提及有損皇家面,心裡咯噔一下,對上皇后那明晃晃不懷好意的目,心裡越發不安了起來,懷疑皇后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
皇上擰眉,顯然也聽出了皇后話外之意,他臉上表現出了明顯的不悅。
皇上:“皇后,當日滴驗親,已驗明六阿哥是朕親生子,皇后若說的又是關於六阿哥不是朕的,皇后便不必再多言。”
皇上的語氣是那樣的不耐,已經翻篇了的事,他不知皇后為何老揪著不放,惹他厭煩。
皇后:“六阿哥到底是與溫實初驗的,是證明了六阿哥不是溫實初的,可六阿哥到底沒有與皇上驗過。”
“皇上,那日滴驗親,已經證明弘曕就是皇上的,臣妾不知臣妾究竟哪裡得罪過皇后娘娘,皇后娘娘非要揪著臣妾不放?”
熹貴妃眼眸微溼,擺出了一貫的楚楚可憐作風。
皇上心疼的彎腰將人拉起。
皇后看著二人當著這個正宮皇后的面,旁若無人的卿卿我我,心中刺痛的同時,又覺的十分的可笑。
為了扳倒熹貴妃,也為皇上的江山不落他人之手,辛辛苦苦查證,今日來到養心殿,也是想讓皇上看清熹貴妃的真面目,可皇上非是不聽,皇上就那樣喜歡熹貴妃給他戴的那頂綠帽?
皇上:“行了皇后,朕不想在聽到有關於熹貴妃與六阿哥的任何流言蜚語。”
皇后心中苦,皇上這副掩耳不願聽說起關於熹貴妃背叛他,孩子不是他的,皇后也別無他法,如今的局面,也只能直接上證據了,只要皇上看過十七弟與熹貴妃的合婚庚帖,就會明白的良苦用心。
皇后:“皇上,臣妾帶了證明熹貴妃背叛皇上的證據,皇上還是先看看臣妾找到的證據再說吧。”
皇后話音一落下,便對剪秋吩咐道:“剪秋,將證據呈給皇上。”
剪秋將合婚庚帖奉到了皇上的面前。
熹貴妃看到那合婚庚帖的一剎那,瞳孔驟,那是與允禮婚時的婚書,怎麼會在皇后手中,允禮怎會那樣的不謹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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