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曦月:“難怪剛剛海貴人非要找劉太醫為醫治,原來是跟那姓劉的太醫串通好了,製造了一場假孕來糊弄大家。”
聽著聽著,玫嬪的手又了,“你這個賤人還想用假孕救殺了本宮孩兒的兇手出冷宮,你簡直痴心妄想。”
玫嬪衝起來就像是一個蠻牛,福珈險些拉不住不就衝的玫嬪。
幾人一唱一和的惹的皇上很不高興,臉黑如鍋底的皇上冷冷的掃了一眼口無遮攔的嘉貴人,什麼那疙瘩是他的孩子?
金玉妍衝皇上訕笑一下,識趣的閉上了。
皇上低頭便看到那溜溜有拳頭那來大小的瘤,滾到了他腳邊,他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賤人,枉朕看重你,對你肚子裡的孩子抱有極大的期待,特意讓你貴人份例 ,可你就是這般欺瞞朕,戲耍朕的?”他洩憤似的一腳將那停在他腳下的瘤踢開。
海蘭哭著解釋道:“皇上,臣妾沒有假孕爭寵,是有人陷害臣妾,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阿箬:“你還狡辯,推遲月信的藥是太醫從你的酸梅湯中發現的,就連那劉太醫也是你自己指定專程負責你這胎的太醫,我看就是那劉太醫深知自己犯下了欺君罔上之罪,畏罪潛逃了吧。”
確實,酸梅湯中加了一味推遲月信的藥,那劉太醫又是海蘭自己指定安胎的太醫,若說那劉太醫沒跟海蘭串通,都沒人會信。
想來是那劉太醫知道欺君罔上是死罪,才會臨陣逃,沒有讓海蘭這場假孕爭寵,救如懿出冷宮的戲碼演下去。
金玉妍眼見皇上將那瘤踢到了這邊,馬上就要到腳下了,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可不知被誰推了一下,一個不當心給踩碎了。
“皇上,臣妾不是故意將您的孩,是海蘭生的這個瘤給踩碎的。”當看到皇上那張變幻莫測,雲佈的臉,金玉妍當即改口。
皇上的臉更冷了。
金玉妍在往後看,卻只看到了貞淑跟新燕,懷疑是新燕推了,卻沒有證據。
太后:“哀家瞧著這海氏是個安分守己的,不曾想是哀家看走眼了。”
高曦月:“太后娘娘,您有所不知,海貴人跟冷宮如懿好著呢,為了如懿什麼都豁得出去。”
皇后:“皇上,海貴人愚弄了皇上與後宮姐妹們,還往慎貴人上扣黑鍋,著實可惡,若今日那劉太醫沒有畏罪潛逃,太醫院太醫沒有全部過來,還真有可能被海貴人糊弄過去,臣妾請求皇上嚴懲海貴人。”
皇上沉聲道:“傳朕旨意,緝拿劉太醫,海貴人假孕爭寵,即刻廢為庶人,打冷宮。”
就在皇上剛發落了海蘭,門外有人來報。“皇上,冷宮廢妃烏拉那拉氏中毒了,好像是砒霜之毒。”
金玉妍:“早不中毒,晚不中毒,偏偏海貴人自吞硃砂的時候,中毒,這姐倆不會是商量好的,一個自吞硃砂,一個自吞砒霜,就是為了博的皇上憐惜。”
阿箬雖然很恨意圖害胎大難產的嘉貴人,但不得不說,嘉貴人是真聰明,一語就點了事的本質,冷宮那位還真就是跟海蘭商議好了,一個自吞硃砂為洗清冤屈,一個自吞砒霜,陷害皇后的同時,博的皇上憐惜。
聽聞此言,皇上急切往冷宮趕的步伐慢了下來,對進忠吩咐道:“進忠,你跟毓湖一起給朕查,朕要知道究竟是誰給海氏提供的硃砂,出現在冷宮的砒霜又是出自於哪裡。”
一行人浩浩的到了冷宮,其中還有太醫,如懿正吐的昏天黑地,那滿髒汙,讓想要靠近的皇上止住了腳步。
只是那眼神中有著掩飾不住的擔憂。
皇后看在眼裡,心酸不已,都過去這麼長時間了,皇上仍舊對如懿念念不忘。
其實阿箬跟新燕的計劃中,已經讓人再飯菜裡放過砒霜,足以至一個人死亡的量,再加上如懿自己藏在指甲蓋裡的砒霜,自己給自己下毒,必死無疑。
就算皇上徹查,也只會查到是如懿自吞砒霜沒控制好量,把自己毒死,可萬萬沒想到,如懿命這般大,竟然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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