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漫漫這次到了男角肅喜,那個在翊坤宮當差,實際背後主子是端妃,且穿越過來就聽到了悉的臺詞。
蘇培盛:“皇上,在碎玉軒縱火的是肅喜,他曾在翊坤宮當差,是翊坤宮的奴才。”
皇上沉聲道:“是誰指使你在碎玉軒縱火?”
聽到這悉的臺詞,意識到,劇已經發展到了甄嬛跟沈眉莊自導自演放火燒碎玉軒栽贓年世蘭的劇。
端妃用原主的親人的命威脅原主為端妃賣命,原主被無奈,完全是賠上了自己的一條命來陷害年世蘭。
真是不巧了,甄嬛傳中,最討厭的角就是躲在裡算計別人的端妃,才不要為討厭的端妃賣命。
而這周圍,有甄嬛,有燒傷了手的沈眉莊,還有站在胖橘邊麗又俏的祺貴人。
肅喜:“回皇上話,奴才不是碎玉軒真正縱火之人。”
甄嬛當即反駁:“你胡說,人贓俱獲不是你縱火還能是誰?若不是你縱火,眉姐姐的手何至於會燒這樣。”
肅喜:“莞嬪娘娘這麼著急做什麼?火是從碎玉軒寢殿找起來的,碎玉軒的奴才們跟侍衛都是死人嗎?怎麼輕易放一個來歷不明奴才進去。”
聽聞此言,甄嬛跟沈眉莊心裡一個咯噔,眉頭皺了一個大大的川,不好的預湧上心頭。
這人不應該是端妃的人嗎?怎麼聽著這麼的不對勁,像是拆他們臺的敵人。
皇上表瞬間嚴肅下來,他嗅到了謀的氣息,正如肅喜所言,碎玉軒的奴才跟侍衛是幹什麼吃的,即便是夜深也有人當值啊,怎會連個陌生的奴才也看不住,放人進碎玉軒縱火,這實在太可疑了。
肅喜就是來搗的,弄端妃那個老不死的前,先弄一弄甄嬛。
肅喜:“若碎玉軒的奴才都是那麼的不稱職,趁早換掉,免得哪天莞嬪像往常一樣,大半夜的鑽果郡王的船,深更半夜的跟果郡王在小船上晃啊晃的,給皇上頭頂種上一片青青大草原,碎玉軒的奴才都發現不了。”
皇上的目立即變得危險起來。
甄嬛眼底有慌一閃而過,強裝鎮定道:“簡直一派胡言,本宮何時夜會果郡王了?”
肅喜冷笑:“莞嬪你夜會果郡王還嗎?是深更半夜遊船沒有夜會過果郡王,鑽過果郡王的小船,還是七夕夜宴,桐花臺沒有夜會過果郡王。
還有次,莞嬪在池邊掉鞋在水中戲水,果郡王可是一直盯著莞嬪的腳,誇莞嬪腳白,那猥瑣的樣子,恨不得握著莞嬪的腳做一些醃髒的事。
莞嬪,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一舉一,後宮長了眼睛的人可都看在眼裡的,別把所有人當好矇混的傻子。”
皇上腦子裡的一弦彷彿斷開,他都聽到了什麼,莞嬪跟老十七多次夜會,還在湖邊掉鞋戲水,他就是肅喜口中的那個傻子。
他抬手死死的掐著甄嬛的下顎,沉聲問道:“朕問你,你究竟有沒有背叛朕?”
甄嬛臉泛白,眼裡噙著淚花,“皇上,肅喜說的那些臣妾從未做過,臣妾只求皇上明察。”
肅喜懵了一瞬,有如懿那味了。
皇上看著莞嬪那與純元有著七八分相似的臉,神恍惚了一瞬,心裡有那麼一瞬間的容。
沈眉莊見勢不妙,忙站出來幫腔:“皇上,莞嬪對皇上深義重,不可能做出那等不知廉恥之事,且這個肅喜明明是縱火之人,皇上問話他卻不老實回答,而是在一直轉移話題,分明是想逃避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