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策英自覺的在莊子上等著了,可他卻從天明等到了天黑,只等來了侍鈴蘭。
“人呢,怎麼沒來?”趙策英眸中的暗了下去,不來赴約了嗎?
鈴蘭暗道,趙公子這做派,跟那些苦等丈夫的妾室簡直一模一樣,還得是他們主子啊,走男人的路,讓男人無路可走。
鈴蘭:“回趙公子,我們主子月份大,行多有不便,今兒便不來赴約了,公子還是回去吧。”
聽聞此言,趙策英心涼了一半,他眸裡那抹彩瞬間變得黯然失。“沒空赴我約,卻有空陪梁六郎逛街,看戲下館子?我看都樂不思蜀了吧?”
陪梁六郎那個紈絝都不想赴他約,那梁六郎到底有什麼好的,值得在梁六郎上浪費心力。
“啊這~”鈴蘭抿了抿,這位趙公子不會是一直在暗盯著六公子跟他們主子吧?還有趙公子這話聽著怪酸的。
可六公子才是主子的正經夫婿,他們一起下館子,逛街看戲,那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啊。
這位趙公子不過是主子養在外面的外室,他未免醋過於大了些,沒擺清楚自己的位置。
鈴蘭頓時對這位主子養在外面的趙公子同都減了幾分。
鈴蘭:“趙公子,我們主子心裡還是有趙公子的,不然赴不了約,也不會讓我特意給趙公子帶話過來。”
鈴蘭的解釋讓趙策英面有所緩和,至沒有讓他在這裡苦等不是,就證明心裡還是有他的。
一定氣他這麼久同賭氣都不曾主約過,並不是想同他斷了這關係,一定是這樣。
自我開解了一番的趙策英心突然沒剛才那麼糟糕了。
“這個匣子你回去的時候帶給吧。”說罷,趙策英把他帶到莊子上要送給墨蘭的禮,給了鈴蘭。
鈴蘭是帶著趙公子給主子的禮回到永昌伯爵府的。
那位趙公子非要讓把東西帶回永昌伯爵給主子,這不擺明了挑釁六公子。
鈴蘭附在墨蘭耳邊:“主子,這是趙公子讓奴婢給主子的。”
墨蘭緩緩將木匣子開啟,這一匣子放的全是首飾。
墨蘭用手撥弄著木匣子裡的首飾,金嵌金寶石珍珠手鐲兩對,一對是金嵌珍珠螺紋手鐲,一對是金嵌寶石手鐲。
翡翠手鐲兩對,品相好質冰涼,細膩程度都沒的說,種水還都達到了玻璃種,一對紫羅蘭人鐲,一對正綠貴妃鐲。
外加幾支簪子,嵌珍珠蝴蝶簪,點翠流蘇簪,珠花簪,角落裡還放著幾對不同樣式的北珠寶石碧璽耳墜。
墨蘭角微微上揚,“這人還真會討人歡心。”沒有哪個人不喜歡。
雖然沒法跟從別人那裡搬來的金庫寶貝比,可這是一個男人討好一個人送的,很有紀念意義。
鈴蘭腦子裡只想到了一個用來形容這些首飾的詞兒,緻華麗,這趙公子可真有錢,對主子也捨得下本。
這一點六公子就比不上趙公子,畢竟這永昌伯爵府,可不止六公子一個公子,六公子手中可用的錢有限,對主子也算微,連庫房鑰匙都在主子手中。
鈴蘭:“主子,這趙公子真是有心了,奴婢看著首飾壁還刻著主子的名字呢。”
墨蘭剛剛倒沒注意這一點,往壁一看,還真是,每一件首飾上面都刻了很小的一個墨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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