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堵了,然後在將人綁了,今日的事,誰都不許往外聲張。”盛紘鐵青著臉衝著丫鬟婆子吩咐道。
婆子丫鬟連連稱是。
馬車上
盛紘:“你不是說有人看到四丫頭跟梁六郎私會,怎麼六丫頭跟齊小公爺了?”
面對盛紘質問,王大娘子也很疑,支吾回道:“興許是傳話的看錯了,把六丫頭錯認了四丫頭。”
也到十分奇怪,讓盯梢的婆子丫鬟親眼看到了四丫頭跟梁六郎前後進去私會。
怎麼變六丫頭跟齊小公爺了,六丫頭那麼聰明,又是老太太一手教養出來的,理應不會做出敗壞家風之事,便是做了,只會遮掩,又豈會引導去捉。
只是今日帶著人捉了六丫頭的,老太太那裡指定是恨了。
不是四丫頭,總歸是讓盛紘懸在半空的心踏實了大半。
可想到六丫頭闖出來的禍事,又讓盛紘一陣心梗。
盛明蘭的命是真大,單純的設計,盛明蘭總是能用強大的主環避開。
盛紘跟王大娘子都能現場捉功,嘉縣主卻因路上驚了馬,晚了一步,盛明蘭已經被盛紘綁著帶回了盛家。
盛紘暫時是顧不上質問林噙霜跟四丫頭與梁六郎的事。
便是王大娘子現下都跟個鵪鶉一樣,不敢提林噙霜跟盛墨蘭,只是這事終歸關乎了林噙霜跟四丫頭,總歸是要請過來問話的。
王大娘子掃了一眼捆綁上跪在地上的盛明蘭。“人,六丫頭真是丟盡了我們盛家面,跟人私會還找上了有婦之夫,這要是傳出去,我們盛家沒娶妻出嫁的兒都得被六丫頭的臭名聲帶累。
且這事若被嘉縣主知道,我盛家都得跟著遭殃。”
王大娘子說的這些,盛紘又何嘗不明白,可六丫頭到底是老太太一手教養出來的,便是做出了敗壞盛家聲譽的事,他也不好直接將人置,總歸是要問過老太太的。
盛紘:“老太太跟霜兒快過來了嗎?四丫頭回府了嗎?”
王大娘子:“已經讓人去請了,四丫頭已經回府了,我已經讓人去請了。”
說曹曹到,老太太比林噙霜跟盛墨蘭先到現場。
老太太:“六丫頭的事我來的路上已經聽說了,六丫頭就做不出來那樣的事,此事絕對有蹊蹺。
你們夫妻開始是衝著四丫頭跟梁六郎去的,倒是那四丫頭,跟娘一個做派,就不是個安分守己的,我看就是那四丫頭嫉妒六丫頭故意構陷。”
盛紘:“母親,是兒子親眼所見,您是沒看到當時那場景,那真是好大的一張床,六丫頭這逆,自甘下賤的跟已經婚的齊小公爺在玉清觀行苟且之事。
那麼多雙眼睛都看到了,這逆分明是想拉著我們整個盛家跟一起陪葬啊。”
老太太:“有丫鬟婆子作證,看到了四丫頭跟梁六郎去玉清觀做苟且之事,又如何解釋?”
林噙霜跟盛墨蘭走了進去,就聽到老太太在攀咬盛墨蘭,盛明蘭名聲壞了,老太婆還想拉一個墊背的。
盛墨蘭:“爹爹,祖母這是什麼話,兒與梁六公子清清白白,並未做出逾舉之事,祖母為何要汙衊我,悔我名節。”
林噙霜:“紘郎,老太太,六丫頭是老太太的孫,墨兒就不是了嗎?為何老太太要空口白牙的毀我墨兒名節,毀了墨兒的名節對盛家是有什麼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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