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這三個宗門盯上萬春谷是什麼緣故,我作為一介商人自然不知曉。”
聽到韓榆傳音問話,對面的遊商隔著中年人傀儡也回應過來:“只是我可以確定,靈宗與玄一門、小天羅宗定然不是一條心。”
“靈宗外的萬坊市,已經有修行煉功的魔修堂而皇之行自如,售賣的各類假稱為靈,實則不都是人的,靈宗默許魔修存在已經是不爭的事實。”
“這便意味著,靈宗與魔修的勾結其實已經深固。”
“這等行徑有進無退,玄一門和小天羅宗這兩家必然不是同夥。”
“要麼靈宗一騎絕塵,滅萬春谷後還能滅了靈劍宗,要麼早晚會被靈劍宗葉孤星所滅。”
“如果貴客非要我猜測,我也只能猜測靈宗的目的,盯上萬春谷應該是為了萬春谷的人、修行資源、甚至於南離國、西月國兩個國家的所有人口。”
韓榆聽後,只覺駭然。
難道靈宗竟是要把所有人都化作修行煉功的食?
若要真是這等喪心病狂的打算,整個南域的生靈都有被化作食的可能。
玄一門與小天羅宗坐視這種事醞釀,也要靈宗來害萬春谷,其中原因究竟為何,還是難以揣測。
那遊商又說道:“不過,說起來倒也有點奇怪。”
“我前年去中天域的時候,聽聞其他遊商說,中天域與其他地域也不是那麼平和,頗多兇惡之事發生,說是這麼不太平的景好些年沒見過。”
“回到南域,便見南域四大宗門針對萬春谷,似乎要把萬春谷給滅殺,後來才有轉機。”
“南域這邊一貫平和,連宗門也都是不結盟流,各顧各的,上一次這麼爭鬥還是百年前誅滅魔門。真是奇怪,這各域之間相隔百萬裡,千萬裡,怎麼說不太平,都湊在一起不太平?”
韓榆對遊商口中的巧合並不甚在意,這種遠在其他地域的遙遠事並不是他能心的。
問過南域的事之後,韓榆說出最後一個問題:“我的千年沉木心可以跟你易,但是必須得知你要賣給誰,用作什麼用途。”
“此事若不明白,你就算是帶來三顆練氣增靈丹,我也不會易千年沉木心。”
遊商對此倒是沒有遲疑,直接回應道:“此事涉及咱們南域八個國家其中一家皇室的私。”
“有這麼一位繼承人,明面上深寵,繼承大位名正言順,但因為‘土之症’,軀土氣乘虛。”
“平時腹脹、痰溼淤積,這還無什麼大礙;嚴重時會如泥塑般僵化,形同泥胎,這就無法繼承皇位了。”
“此人秘找到我這裡,花高價請我為他購買千年靈木心,以木靈土氣,維持無恙,以求順利登上皇帝之位。”
“中天域那邊,這種千年靈木心不是平常散修、遊商可以染指的;我只能在南域這邊買,來萬春谷運氣遇上貴客,這才有了希。”
韓榆聽的驚訝:“他這病如此稀奇,怎麼來的?”
遊商笑著回應:“八是想要修仙給弄出來的——凡人與修士都是天生五行皆蘊有,這是生存之本,修士是在五行生機的基礎上,又有五等靈、異才、靈等種種修行資質天賦。”
“貴客你想,人生這一世,生在窮困要富貴,生來富貴要做王侯,做王侯的想長生仙,飛上天去……南域各宗門再強調皇室不得修行,這些生來高高在上的人豈能不暗地裡嘗試?”
“這位皇室繼承人,便是不幸練壞了自己。”
“我猜他是強行修靈劍宗的功法,結果本五行金強損木,進而土,這才有了怪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