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金丹魔修首領接住令牌查驗,著桃紅霧氣之,臉晴不定。
這靈牌一子味兒,不是假的,上面也的確帶著“魯”字,難怪法是白綾……
但就這麼放過五個人……
“合歡宗魯惲,天驕名帖第二十九?”
“不錯,正是我!”
“你們合歡宗不是對外宣佈,你已經死了麼?怎麼還好端端活著,還了金丹修士?”魔門金丹修士盤問道。
“我師尊說了,永珍宗的瘋子想把天驕名帖上的人都殺了,為了不讓他們盯上,乾脆宣佈我死了,絕了永珍宗的心思。”
這倒是也對得上……永珍宗的確是這副德,合歡宗也能幹得出來這種事。
魔門魔修心暗想:要不要乾脆把他殺在這裡,推說不知?
畢竟圍都圍了,這麼一條魚,又不是我們對手,何必放走?
魯惲見他們三個眼神示意,神識流,頓時又道:“我上可有師尊親自佈下的追蹤之法!你們真要殺我,到時候我師尊親自出手,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三名魔門金丹魔修聞言,頓時都熄了想法。
“誤會,誤會一場……魯道友既然是同道,那就在一旁等候一日吧。等我們祭完了,你再離去,否則現在一開陣法,不知道要跑出去多人。”
要親眼看魔門魔修祭全城?
魯惲聽的心下不忍,但一時也沒有辦法。
若是沒有萬春谷四人,他還可以發自,利用恢復靈,嘗試突圍或者強行離去;但要把他們都平安帶出去,也只能眼下這樣虛與委蛇。
下方的慘、哭喊、求饒聲還在繼續。
魯惲儘可能若無其事,老王頭等四名萬春谷弟子更是閉上眼睛,不忍去看這人間地獄的慘象。
突然,整片天地彷彿凝固一般。
魯惲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彈不得,連神識都被鎖死在紫府中。
“不錯的氣,我便笑納了……”
一個沙啞的聲音在虛空響起。
魯惲眼睜睜看著昭元城升起一道柱,卻在半空中被一隻無形大手生生碎。
漫天霧化作涓涓細流,無視了陣法,朝著他們頭頂匯聚而來。
有一個修為極高的人到來,奪取了祭華!
“前……前輩……”魔脩金丹艱難開口。
只見霧中漸漸凝出一道模糊人影。
那人影沒有實,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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