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
韓榆手中託著黑水吉祥寶甕,走出屋子,白蝶便笑著上前行禮,同時驚奇地看著他手中之。
祖樹已經化作一尺多高,立在在黑水吉祥寶甕之中,恰如韓榆手中託著一盆樹苗。
哪怕是白蝶已經知道這是祖樹,還是不免見一次心中驚奇一次。
韓榆對白蝶微笑一下,點了點頭:“我要出去修行一段時間,院子這邊還要有勞你照料。”
“嗯,好的,老爺。”白蝶應聲。
倆人雖然比一般弟子更加親近,但都很有默契地沒有提起白十七的事——魯惲被玄劍老祖所救,死裡逃生回了萬春谷,那是他的運氣,顯然是強求不得的。
白蝶很懂事,沒有因此就希白十七就立刻回來,或者將不切實際的希寄託在韓榆、萬春谷上。
韓榆心中自然有度量,若是有機會救出白十七,他肯定會出手。
然而眼下的白十七,還是在永珍宗永珍老祖手下,韓榆是並沒有任何機會的,也只能靜觀其變。
從小院離開,韓榆邁步向宗門大殿行去。
這一次他也是心有所,沒有騰空飛去,也沒有乘法而去。
小路上松柏森森,幽幽雅靜,雖是主峰,來往弟子並不多見。
從小路走到大路上,才開始遇上弟子。
那練氣弟子見到金黑袍的韓榆,先是懵了一下,隨後才想起這是宗門的掌門。
“參見掌門!”
韓榆微微頷首:“無需多禮。”
那練氣弟子緩緩起,見韓榆背影已經漫步而去,這才鬆了一口氣。
隨後臉上又不由自主地出興神,儲袋中放出芭蕉葉,踏著芭蕉葉飛回藥園:“哎,哎,你們知道我見到誰了嗎?”
“咱們的掌門啊!”
“是嗎?掌門?”
正在幹活的弟子們都來了興趣,圍著那弟子多問,
甚至還有弟子七八舌地問:“聽說掌門年齡還不到三十,長得好看嗎?”
正喧嚷時,一道清脆聲音傳來:“都在做什麼?今日又有什麼事惹得你們大驚小怪?”
這些藥園練氣弟子們紛紛轉頭看去,見到藥園管事鍾月穿青,緋腰帶,腳下跟著一條白靈犬,後跟著孫康師兄、劉蘭師姐兩人邁步走來。
“鍾師姐,於大頭說他今日見到掌門了,我們心生好奇,就不免多問兩句。”
鍾月三人對雜役弟子們向來和氣,因此這些弟子們也並不畏懼,有什麼說什麼。
鍾月、孫康、劉蘭三人聞言之後,皆是一怔,隨後面上出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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