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眼眸變得愈發深邃,瞳孔呈豎瞳,泛著淡淡的金。
軀線條流暢而矯健,爪尖鋒利,泛著寒。
除了外表的蛻變,大烏的神識更是發生了質的飛躍——元嬰期的神識,遠比金丹期遼闊、敏銳,無需刻意探查,神識便能擴散至百里。
一個一尺長的烏元嬰飛出額頭,跳到韓榆前,歡快鳴。
韓榆也微笑一下,自元嬰跳出,白生生的元嬰手掌托住這烏元嬰。
神識運轉之間,大烏與韓榆的神識相連,自然是心意相通。
一人一皆是元嬰,又是長久相伴,心意相通的主從,如今神識相連,哪怕是相隔千里萬里,也能快速傳遞資訊,毫不比傳訊法寶更差。
韓榆剛想到這裡,大烏便立刻傳出幾分不願之意。
它可不想因為實力提升,便離開主人邊。
韓榆有些無語,屈指敲了敲它額頭,如敲一件堅的法寶,鏘然有聲:“不要調皮,這種事上可由不得你。”
“只是眼下暫且還用不上你,讓你隨在邊;若是用得上,你還得外出。”
大烏一開始還有些頹然,聽到韓榆暫時不讓他外出,又轉為歡喜,把自己的腦袋不斷湊過來磨蹭討好。
韓榆又敲它一記,讓它老實,隨後看向葉孤星與玄子:“葉師、玄子前輩,我有一個想法,要與兩位商議。”
葉孤星頷首:“徒兒,你說便是。”
“韓道友但說無妨。”玄子也說道。
韓榆言道:“我們如今有西位元嬰,再加上燕三姑娘、祖樹,這是六個元嬰修士,我們六人距離魔門都不太遠。”
“我從葛青神魂中還得到了魔門護山大陣進出之法;得知白骨老祖、靈老祖兩個化神修士皆不在宗門。”
玄子頓時駭然:“韓道友,你難道要……”
“不錯,中天域對我們南域所作所為,也是時候付出代價了。”韓榆言道,“這魔門最是作惡多端,治下每個城池每隔多年都要被祭全城,被魔修們作為修煉資源。”
“既然有這個機會,我們不趁機做些什麼,豈不可惜?”
葉孤星的白髮飄揚起來,語氣明顯比平時更加鋒銳:“既如此,便不必耽擱!不要延誤了戰機!”
聽到如此好的出手機會,他的劍己經蠢蠢,他整個人也己經蓄勢待發。
玄子沉一下,也應道:“韓道友己有定計,管聽你安排便是。”
又開口提醒:“只是韓道友切記,魔門兩位化神修士即便不在,也定然留有化神信在宗門之,宗門之也定然有鎮山之寶,這都不是尋常元嬰修士能對抗的。”
“而且,這裡終究不是南域,而是中天域,元嬰修士們實力並非每個都會被制到南域那般。”
韓榆微微頷首:“玄子前輩提醒,我自然明白。”
“只是這樣好的機會,實在不容錯過——若不讓中天域的化神修士們有所忌憚,我們南域一首被防守,久守必失。”
“若是一切順利,不知道白骨老祖、靈老祖兩人會不會發狂。”玄子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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