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珍老祖這麼一說,魔蓮老祖和碧月老祖兩人也都回過神來,神識掃向魔門地下深。
隨後兩人神也都變了。
“靈脈還在,但是被掏空了?”
“這地方,已經不適合開宗立派,不適合修行了——韓榆這小畜生,居然這麼損,把魔門的都給拔了!”
兩位老祖驚訝地說著,臉變得難看起來。
永珍老祖也同樣臉不好看:“若是這小畜生跑到我們宗門,也給我們來一次,咱們的宗門只怕也經不起他禍害!”
“若是能奇星到手,宗門對我們來說也並非不可忍痛割捨;但若是奇星到不了手中,被韓榆這小子把我們宗門上上下下連同靈脈都禍害了,可怎麼辦?”碧月老祖說起之前考慮的想法。
永珍老祖、魔蓮老祖聞言也皆是眉頭皺,沉默不語。
韓榆進可依仗挪移法寶,去他們山門滅門、甚至連靈脈都給“滅”了;退可逃回南域之中,南域大陣保護。
雖然只是一個元嬰境界,但如此進退自如、不留手,他們如何收拾?
守在宗門之,幾乎就等於放棄了奇星;若再去南域找奇星,那就很可能一味,什麼也吃不著,一千多年以來的宗門都被韓榆給毀掉。
“急了本座,本座帶著全部門下弟子去南域!到時候他滅不了我的宗門,還是要被我追殺!”
魔蓮老祖咬牙冷喝道。
碧月老祖和永珍老祖一起看向他:這話說來解氣,有用嗎?
就憑韓榆那跑來跑去的挪移法寶,奇星們一個都抓不到,他們整個宗門跑到南域去又有多大意義?
況且,宗門弟子你可以帶走,宗門靈脈肯定不能帶走。
韓榆既然有破壞宗門靈脈的手段,肯定會來破壞,先破壞了宗門靈脈,再把帶去南域的那些宗門弟子陸續殺一些,終究還是保全不了宗門,保全不了靈脈,也得不到奇星。
魔蓮老祖說完這一句氣話,自己也回過神來,這肯定不是解決辦法。
“這可怎麼辦?難不我們前路盡斷於這麼一個元嬰小輩之手?你們甘心?我可不甘心!”
魔蓮老祖咬著牙喝道。
碧月老祖目環顧整個魔門,沉默不語。
永珍老祖也同樣皺著眉頭不出聲。
“看來,我還是要找曲探花去,你們一個個都不得事!”魔蓮老祖冷聲道。
永珍老祖終於開口了,卻是先長長嘆了一聲:“白蓮,你覺我等畏不前,我又何嘗不覺你與曲探花過於冒險——你們繼續這麼下去,有朝一日南域任何一個奇星抵達化神境界,你們兩個豈有活路?”
魔蓮老祖冷笑一聲,反問:“以韓榆如今的做派,你們就有活路了?”
“如今他元嬰境界,手段便如此狠辣,一旦他化神境界,我等一個也活不。”
“你們還想要苟活,哪有這麼容易?既然做都做了,索就做到底,虎頭蛇尾的,終究保不住自家命!”
永珍老祖、碧月老祖本來的確是有心不再摻和,聽魔蓮老祖這麼一提,頓時形微微一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