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之後三人一路上樓,腳步不停,這邊的法不,不過大多都是一些攻伐法,這等法,還是講究一個緣分,沒有緣分,本沒辦法帶走。
不過如果三人的境界再高一些,倒是不用擔心這些,只需要強行憑著自己的意志就可以將其帶走,很可惜的是三人的境界的確在同境的那些修士裡算是佼佼者,但對於一座曾經的東洲第一大宗來說,仍舊是不夠看的。
只是幾人很快就發現這隨著樓層越高,陳列的櫃子便更,這說明了什麼,倒是不言而喻。
“按著這麼來看,那頂樓裡的法,是不是就算是一位登天強者來了也要心?”
三人往上走去的過程中,孟寅真是有些沒忍住,原本這裡有一整座樓,都怪那個聖人說斬便斬了一半,如今留下的法,還真的沒有那麼好。
周遲預設不語,白溪倒是接過話來,說道:“當初長更宗有兩件法,聞名東洲,一攻一防兩件重寶,分別是一杆月牙大戟和一件寶甲。”
周遲沒有聽過這件事,有些好奇問道:“聽著像是武夫喜歡的?”
白溪點了點頭,“本就如此,長更宗的第二任宗主,原本是一位沙場大將,但因為功高震主被人忌憚,那位當時的王朝之主在皇城宴請那位大將軍,詢問他對如今朝野議論怎麼看,但實際上當時四周便已經遍佈刀斧手和修行強者,不管他怎麼回答,最後結果都是要死在宴上的。”
說到這裡,白溪忽然看向周遲,問道:“我其實有些好奇,如果是你當時在這樣的局面下,會怎麼辦?”
周遲看了白溪一眼,倒也沒有猶豫什麼,“既然怎麼都是死,自然就是殺一通,提著皇帝老兒的腦袋往外走就是了。”
白溪笑了笑,“對,當時那位長更宗的第二任宗主,就是這麼殺出重圍,不過殺回家之後,家中妻兒也早就遇難,心灰意冷之下,便又回去殺了一通,將皇室屠戮殆盡,這才離開當時的那座京城,去了長更宗修行,不過離開之時,只帶了戰甲和陪伴自己一生的大戟。”
周遲點了點頭,對於這位長更宗第二任宗主的做法他覺得沒有問題,有仇報仇,這從來不是什麼錯事,“不過你們武夫不是魄從來自稱世間最強嗎?為何還要打造一件寶甲?”
對於法袍和寶甲,其實這肯定適用於所有修士,誰不願意有這麼一件用來保命的東西,只是修行從來不容易,修士們很多時候,在看到前有許多路的時候,要做的,也只能是從諸多路上選一條出來走,而並非齊頭並進。
就跟劍修的意氣三道一樣,天底下有幾個劍修敢說自己能在這三道上齊頭並進的?
尋常的修士們,就更簡單了,往往會在攻伐和防守兩邊選一條路,最直觀的例子就是柳風亭,他的攻伐之已經十分高妙,所以他才會選擇祭煉一件防至寶。
而天底下的武夫,早就向世人宣告,他們有著其餘修士無法比擬的魄,那麼他們大概就只會去煉製一件攻伐法,而不會在別的地方耗費心思了。因為如此,所以周遲才會有此一問,畢竟看白溪之前面對那麼多法袍,也沒有什麼心的想法。
白溪看了一眼周遲,倒也沒賣關子,而是直白道:“那位武夫的大願是要去妖洲跟那些個大妖手,要想不在魄上落在下風,所以便要打造一件寶甲。”
聽著這話周遲就明白了,武夫魄和尋常的修士相比,那肯定勝過的,但要和北方的那些妖修比較起來,那就沒有什麼勝算了。
白溪挑眉道:“像是這樣的武道前輩,我還是很欽佩的,一生都為最強而戰,可惜最後未能踏足雲霧境,更沒能為幾位聖人之一。”
說到這個,周遲想起了之前伏聲說的那個朋友,一下子倒是有些好奇,他看著白溪問道:“東洲出過聖人嗎?或者有接近聖人的修士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