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0章
前三甲,李沛,苦錄,離岸。
第三,一直都是離岸。
至於第二和第一,到底是李沛,還是苦錄,說不清楚。
而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從來沒有過李沛和苦錄兩人選擇一戰場,在兩人道場之外的真正放開手腳廝殺。
苦錄不會做這樣的事,而李沛,想做而不可得。
就連那次大戰,也並非兩人之戰。
離岸說道:“那依著你的意思,要在自己離開人間之前,解決掉李沛?”
中年道士搖搖頭,“為何非要殺人?”
“你看這三百年,李沛還活著,不也沒有什麼問題嗎?”
離岸明白了這個道理,李沛死不死不重要,只要他改變,或是不得不改變,就可以。
“貧道的時間不多了,所以貧道想要再看看他。”
中年道士挑了挑眉,“忘川也不足以讓他離開西洲,那誰才會呢?”
離岸緩緩開口,“解時。”
這個答案並不難猜,因為誰都知道,李沛此生最得意的弟子,也最喜歡的弟子,就是解時,那個人,被李沛視作他的接班人。
提及解時,中年道士微微開口,“這個後生,其實在某些方面,比李沛還要出,李沛站在那邊,就好像劍道最高已經在那裡,不可再高了。可看到他,貧道卻覺得,此後人間劍道,還能更高。”
離岸默不作聲,他也見過那個神采飛揚的年輕人,說實話,他也很讚歎。
世上的天才,每隔一段時間就要出現一些,但從未有過那個年輕人那樣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出自青白觀的原因,那後生真是跟李沛一脈相承,彷彿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甚至猶有過之。”
中年道士有些惋惜,“很可惜了。”
離岸說道:“可是解時已死,若不是如此......”
若不是如此,哪裡有那麼多的故事。
可問題是,解時已經死了,哪裡還有第二個解時呢?
中年道士點點頭,“解時是死了,但李沛也傷心了三百年啊。”
“貧道敢斷言,解時死,最難過的並非東洲劍修,也非那位子劍修,更不是蘇漆之流的子。”
“只會是他李沛,也只能是他李沛。”
中年道士出手,這座骨山上,有白骨飛來,在這裡出現棋盤一座。
白骨被磨,一盒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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