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6章
那修士豎了豎大拇指。
其餘修士聽著這說法,一時間都有些沉默,然後一座酒肆,在這個時候,都是喝酒之聲。
他們雖然沒有離開過東洲,但也不可能狂妄到認為東洲修士要遠勝於其他洲的修士,甚至恰恰相反,別的不說,就是一個一洲之地都找不出一個雲霧境這件事,其實就讓一座東洲修士都很明白他們如今的境了。
“雖然......如今周宗主為了我東洲的驕傲,但我還是覺得,這件事很難。”
有修士放下酒碗,搖頭道:“不是很難,而是找不到勝算。”
他這話說出來之後的瞬間,就有幾人一直想要反駁,但都只是張張,沒能說出話來。
“我相信周宗主。”
一個年輕人緩緩開口,等眾人都看向他的時候,他將自己的本命飛劍拿出來,放在桌上,表明自己的份。
是個年輕劍修。
東洲劍修不多,尤其是在祁山覆滅之後的東洲,就更了。
劍修一脈,在東洲,黯淡無。
其實在三百多年前的一段時間裡,東洲劍修一脈一度十分興盛,甚至當時有人笑言,說不定過些年,東洲就要變另外一座西洲。
只是隨著某人的隕落,東洲劍修一脈從此遭重創,就此沒了什麼生機。
“劍修幫著劍修說話,無可厚非,只是一味地盲信,也沒任何道理。”
有修士看著那劍修,譏笑一聲。
那年輕劍修臉微變,他不善言辭,只是沉默片刻,便重重一掌將自己的飛劍拍飛出去,撞酒肆一側的牆壁上。
釘其中。
“我不與你爭論,但我劉慶在這裡立下誓言,若是周宗主不能勝,我劉慶不再練劍!”
說完這句,他喝了一口酒,將酒碗放在桌面上,就此轉離開。
酒肆夥計看著那釘牆面的那把飛劍,臉微變,很快便去找到了掌櫃的,說明這邊的事後,那邊那個略微有些發福的掌櫃的只是了自己的胡茬,笑道:“管他做甚,這幫年輕人從來如此,氣上湧,魯莽行事,還是個劍修,說不準過兩天就後悔了,灰溜溜來取回本命飛劍,也說不準,你看好他的飛劍就行,別到時候人回來尋劍卻找不到。”
這座酒肆向來都不管這些破事,反正只是讓他們自己說自己的而已。
只是掌櫃的不以為意,當天酒肆裡的那些個修士也對這小曲不以為意。
第二日,也是午後時分,酒肆裡的修士不,有個年輕人來到這邊,先是跟那掌櫃的說了幾句,掌櫃的一臉古怪,但到底還是點了點頭。
然後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第二柄飛劍,撞牆壁之中,釘其間。
等到所有修士的目都落到那個年輕劍修的上之時,他笑著開口,“在下郭歡,也是個劍修,聽說昨日劉慶兄將飛劍留於此地,只是因為相信那位周宗主能取勝,今日,我也將飛劍留下,跟劉慶兄所言一致,若是周宗主不能勝,我郭歡此生也不再練劍。”
說完這話,郭歡喝了一碗酒,轉離開。
眾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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