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5章
“這樣的人,從古至今,在任何地方都會有,不要太生氣,生氣也沒用,因為他們還是會存在,不會因為你的憤怒而消失。”
一箇中年紫子緩緩開口,是紫宗的掌律,唐葉,也是陸晚的師姐,不過並非一個師父而已。
像是紫老嫗那一代,自然也是有許多師兄妹的。
唐葉說道:“但這會兒好像除了憤怒之外,大家也做不了什麼。”
修士們都有些沉默,山上發生的事,就好像是大勢所趨,要麼站在對方的邊,跟著他們一起同流合汙,要麼就像是他們這樣,被困在此,沒有任何辦法。
陸晚說道:“師姐,你覺得是咱們這座宗門能一直存在下去重要,還是堅持原本的路才重要?”
唐葉聽著這話,微微蹙眉,“宗主不要搖,若是堅持原本該做的事不重要,我們不會在這裡,當初老宗主也不會傳位給宗主,倘若天底下只需要一個想法,只需要一類人,那麼又何必要這麼多的宗門?”
陸晚轉過頭來,看向唐葉,說道:“可你們這麼選,代價也太大了。”
唐葉平靜地看著,“要做有些事,就是需要代價的。”
就在這話說出來的一瞬間,不遠忽然轟然一聲,有一道影撞碎了大門,驟然從眾人眼前掠過,撞到了遠的石壁上。
石壁不曾破碎,但那人卻死了。
陸晚抬眼看過去,發現死的那個人是嶽青的扈從,也是他之前將自己關到這裡來的。
但那人,境界可不低。
至自己不是對手。
為何這會兒卻死了?
陸晚微微蹙眉,只是還來不及說話,有腳步聲在不遠響起。
眾人都屏息凝神地看向這邊,有個白子提著刀,緩緩地走了過來,來到牢房前。
一隻手提刀,另外一隻手拿著一串鑰匙。
眾多紫宗修士都有些失神,當然不是因為眼前這個白子生得很好看的緣故。
看了一眼在場的眾人,沒有說話,就是打開了牢門。
陸晚看著,問道:“道友是何人?”
白溪看了看眼前這個生得很漂亮的子,想了想,說道:“沈落。”
陸晚微微吃驚,“道友是落丫頭的朋友。”
白溪搖搖頭,“不是。”
聽著這話,修士們心裡有些犯嘀咕。
白溪看著這些人的樣子,想了想,還是說道:“我男人,是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