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他所料,小蘭醞釀了一下,將還有半夏他們的推理總結了一下,講述了出來。
“兇手則是下條登先生,至於證據,則是你不知道哪一通會接通,只能利用多次撥出電話來……”
小蘭忽然停住話語,腦海裡彷彿有什麼手可及的靈在來回飄,卻總是與失之臂。
注意到小蘭卡殼的柯南臉上忍不住出焦急的神,甚至忘了自己可以過博士傳話,而是直接開口提醒道。
“啊嘞嘞?好奇怪啊?吉澤先生的電話是七點零二分打過來的,下條先生的第一通電話是七點四十七分打過去的。”
說到這,柯南看向小蘭,就在他有些張自己的提示是不是太象了的時候,小蘭臉上出的那恍然大悟的表功讓他放下心來。
“我記得下條先生之前在東風樓餐館的時候就十分了解通話記錄的順序了,可是我記得勇太先生並沒有過任何關於他是什麼時候打電話過去的資訊,那下條先生你是怎麼確定自己的電話一定是在勇太先生之後呢?”
小蘭用凌厲的眼神看著下條登,渾散發的迫甚至讓他下意識後退了半步。
“畢竟當初勇太先生只是說他在到餐館之前打了一通電話,七點四十七分打電話的你怎麼就能確定自己排在勇太先生之後呢?除非,你當初親眼看見了勇太先生打的那一通電話。”
“開什麼玩笑,你不能因為我猜中了通話記錄順序就說我是兇手,你有什麼證據嗎?”
下條登強行讓自己恢復鎮定,眯著雙眼看向小蘭。
“這不能算證據嗎?”
小蘭眨了眨眼,按照半夏他們的說法,一一鬆的況下更容易打破他的心理平衡,更容易讓他出馬腳。
“利小姐,這種太過主觀的事確實是不能當作證據的。”
橫警有些憾地嘆了口氣,看來小利確實不如大利靠譜啊。
“而且按照警方的說法,這傢伙死掉的時候我可是在離這老遠的餐館當中啊,那時候小姑娘你的朋友不是還和我們一起討論荒卷先生違法的事嗎?”
下條登眼底閃過一得意洋洋。
“啊?”
小蘭有些愣神。
“啊什麼啊?八點出頭的時候,我們不正是在討論這裡有法律但並不管用的話題嗎?”
說著,還扭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園子。
“好像是的誒,那時候正好勇太先生也趕到了餐館。”
園子出食指了臉頰,好像有了些印象。
“等等,你怎麼知道是死亡時間是八點左右的?”
橫警一臉茫然,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時空了,連他都不清楚死者是什麼時候死的。
“你們警察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只不過是不小心聽到的。”
下條登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但等他說完,才注意到橫警那有些不太正常的表,這讓他頓時心裡就是一咯噔。
“可問題是,我們解剖結果也只能表明,死者是死在六點到九點半之間死掉的,那麼,請問你是怎麼說出八點這個準確的時間點的?你別告訴我你也是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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