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大叔也就算了,怎麼剩下那兩個不聽清楚就也跟著衝出去了呢?
算了,現在想太多也沒有作用,倒不如思考一下怎麼才能從那兩人上發現破綻,找出真正的兇手。
“弓長警,增我先生和諸角先生現在是在警視廳嗎?”
思索了片刻,半夏仰頭看向弓長警。
“沒錯,他們現在應該還在警視廳接問話。”
似乎是因為之前半夏及時的提醒避免了那場火焰造生命的逝去,所以弓長警對待半夏的態度還是非常友善的。
只要不涉及原則,這孩子想要多瞭解一些也無所謂。
“那我能去看看他們的審問過程嗎?我對這些還是很好奇的。”
半夏臉上的好奇並不似作偽,畢竟他確實有些好奇。
“這個可不行哦,這些事對於孩子來說還是太早了。”
似乎是擔心會給半夏留下不好的回憶,弓長警連連搖頭拒絕了半夏的想法。
“那就算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審問好。”
聽到這樣的話,半夏也沒有惱火,只是有些憾地說道。
然而,事似乎就是這麼的巧合,半夏話音剛落,看見會議室的大門被推開,一位警察走了進來開始彙報審問的況。
“增我先生確實和諸角太太是人關係,諸角太太似乎也確實藏匿了一卷錄影帶,不過因為火災的緣故,我們最終只找到了燒燬大半的錄影帶,幾乎不可能還原裡面的容。”
“諸角先生的話,我們瞭解到他其實很早就想要將自己家的屋子推倒重建,改建自己的醫院診所,但是一直遭到諸角太太的反對。”
“權藤士因為父親將所有的產全部繼承給了諸角太太,所以兩人的關係矛盾巨大。由於諸角太太的父親並沒有表明諸角太太死去後產是否不可以繼承給權藤士,所以問話的同事覺得權藤系子士的嫌疑同樣不輕。”
“至於疑似提供紅馬塑像的玄田隆德先生,由於電話關機的緣故,我們並沒有第一時間找到他。”
聽完手下的彙報後,弓長警了下,皺著眉頭嘀咕道。
“機姑且是有了,縱火的手法剛才那個外國小孩也說過了,但是覺還是找不出來兇手啊。”
“那個……平次哥哥是大阪人,不是外國人了啦。”
耳尖的半夏聽到弓長警的唸叨,忍不住開口替服部正名。
“啊?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究竟誰才是那個縱火犯啊。”
弓長警在會議室裡走來走去,臉上寫滿了苦惱。
“警!我們接到了自首電話!那個玄田隆德的傢伙打電話過來說自己就是幾次案件的縱火犯。”
就在兩人一個絞盡腦想辦法找出犯人,一個絞盡腦找藉口可以尋問那兩人的時候,一名警察猛地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大聲喊道。
“自首?”
弓長警徹底陷迷茫當中。犯人不是在增我先生和諸角先生兩人之中嗎?怎麼隆德那傢伙突然就自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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