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印的聲音又起,已幾近咆哮:
“你好好的當你的天下第一大儒不好麼?”
“你繼續在臨安裝傻看這人間百態不好麼?”
“你偏偏要離開臨安進這汙穢的廟堂,偏偏有了那可憐的慈悲之心......”
他深吸了一口氣,長長一嘆:
“你呀......”
“普通人的慈悲是善,可你已經不是普通人了!”
“你是大周的宰相!是即將為大周皇帝的存在!”
“你的慈悲不是善!”
“你所想的天下大同......你自以為那是大善,可你知道就因為你這麼個稚的、愚蠢的想法,這天下要死多人?”
“將士們為你這狗屁的大善戰死沙場!”
“百姓們因為你這狗屁的大善飽戰!”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是因你而死的?”
“你若真有慈悲之心,就遠離廟堂這是非之地,若如此,本大將軍或許還能為你在魏皇面前求個。”
陳小富沉數息:
“封大將軍,看來你還心存僥倖之心。”
“原本我還是敬重你的,可聽了你的這一席話,我陳小富很是瞧不起你啊!”
“無能者才會失態,才會咆哮,才會出威脅之言,才會做無意義之舉。”
“你曲解了何為善。”
“你更是沒有弄明白何為天下大同!”
“這些我也沒工夫給你解釋。”
“不過你既然告訴我了這四國意圖圍攻大周這件事......不瞞你說,這事我還真不知道。”
“這樣的大事你本不應該告訴我的。”
“讓我猜猜你告訴我這件事的目的......”
陳小富沉三息,眉梢微微一揚:
“嗯,你有肋。”
“你而今了階下囚,估計這時候你的兒已經被剝去了太子妃的份。”
“聽聞魏國那位老太后對你兒極為不滿,的下場嘛......大抵比你好不了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