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便拍拍手。“好了,咱們暫時不用擔心了!”
只是一回頭,他又發現慕皎皎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他忍不住瑟一下,趕就高舉雙手:“娘子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饒了我這一回吧!”
“你哪裡錯了?”慕皎皎慢條斯理的問。
“我……我不該隨便答應小四兒和紅豆的親事!你的丫頭。嫁不嫁、什麼時候嫁、要嫁給誰,都應該你說了算才對!”
“那你還那麼大聲的打包票?”
“這不是為了激勵他去好好做事嗎?”崔傻笑,“而且,他們倆年紀也的確不小了。是該家了。你看,咱們的小娘子都已經一歲了,邊總也得跟人伺候的吧?等他們的孩子生出來,正好就跟著小娘子,陪著小娘子一起長大,多好!”
完蛋了。
慕皎皎突然更不想答應這門親事了——陪著小娘子一起長大,那不就是說那個可憐的孩子會為家小娘子的專用出氣筒嗎?這門十幾年如一日的下來,誰得了?想想就覺得那孩子可憐。
可是轉頭看看,紅豆早一臉的扭過去了。從的角度只能看到這個丫頭紅通通的脖子和耳垂。
看來,也是希嫁人的吧?
那算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回頭多教教小娘子,讓好歹對邊親近的人多一些寬容和友好了。
如此。兩個又各自肩負著滿滿的任務,開始了新的征程。
一轉眼,秋去冬來,又一年過去了。
海陵縣這邊的休閒山莊選址早就定下來了。現在只需要請專人來設計圖紙,然後再找人來搭建休閒別院就行了。
慕皎皎則帶著小娘子,每天都花一個時辰的功夫教導徒弟們。然後再花一個時辰的功夫教兒從最基本的四書五經念起。
可憐小娘子才剛滿一歲,連許多字都還不會說,就被慕皎皎給帶上了賊船。只是不管怎麼眼淚汪汪的賣可憐,慕皎皎可不是崔,堅決不吃那一套,也只能含著淚珠,捧起書本一個字一個字的跟著念。
那小模樣……嗯,看起來還蠻有意思的!
不過,每次看著慕皎皎帶著徒弟們認xue下針,都格外的歡喜,小小的一個人兒在那裡歡欣雀躍得不得了。
那幾個徒弟見到小娘子這麼可的小娃娃,也喜歡得不行,一口一個小師妹得親熱得很。每次只要慕皎皎不在,他們就各種寵著哄著,四個人加起來比崔還要寵溺得多。於是於無形間,小娘子邊就又多出來四位師兄一位師姐……好吧,還有常太醫這個滿臉褶子的大師兄,小日子過得比一個人單獨在府裡還要歡快得多。
不到三歲。就已經把所有能吃的藥都給吃了個遍了,幾位師兄師姐也沒被的小針扎得哇哇,慕皎皎本都攔不住。不過這些都是題外話。
到得年底,崔說話算話,給紅豆和小四兒辦了一場婚禮。
熱鬧的新年過後,海陵縣的休閒山莊終於初步落,也迎來了它建後的第一批客人——盧國公和鄂國公。
黃知縣那邊也住進去幾位份稍稍次於盧國公和鄂國公的老臣。
天長縣那邊要慢些,地方還沒完全修好。不過就現在已經修好的東西來看。他們是完全照搬海陵縣這邊的休閒山莊的規劃,不僅圈出來的地方同海陵縣這邊差不多,就連裡頭館舍的佈置、府邸的朝向都一模一樣!
“能把別人的東西原封不的搬過去,還一點都不加以改,他這個東施縣令的名號還真是當之無愧!”崔冷笑不已。
“管他呢!東施效顰,貽笑大方的總是他,他也會得到教訓的。”慕皎皎道。
“是啊,我現在就等著看好戲了!”崔角輕扯。
而後再兩個月,天長縣的休閒山莊也終於修好了。然後從長安呼啦啦來了一大批人,赫然便都是武家一系的老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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