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話音還沒落,車簾就已經被人開了。
一張年輕的面孔探進來,當見到慕皎皎時,他便撇一笑:“我當是博陵崔氏的誰呢,在大街上橫衝直撞的,一點規矩都不懂。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原來就是個嫁高門的賤民啊,難怪這麼橫行霸道。只可惜,今天你遇見你武爺爺我了!”
慕皎皎盯著他看了看,幽幽吐出一句:“你是誰?”
年輕人踩在車轅上的腳一歪,人差點倒仰過去。
“你竟然不知道我是誰?”
“你到底是誰?”慕皎皎又道,“我不認識你。你若是再不報上姓名的話,那就請走吧!我還有事,不想和你多浪費時間。”
“我看你是害怕了想逃吧?”年輕人大,“好!現在我就告訴你,爺爺我姓武。在武家排行第五,乃秘書監武信的嫡長子!”
哦,原來是武立新的堂弟,前年在太極殿被封縣主的那位武小娘子的親爹。
慕皎皎頷首:“我知道了。”
“就這樣?”武立永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慕皎皎便靜靜看著他:“不然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呵呵。我好好的騎著馬在大街上走,結果你們的馬車橫衝直撞,差點撞傷了我!現在我的馬已經傷了走不了了,我的僕從也傷了一個。你說你打算怎麼辦?”武立永高喝。
“六夫人,不是的!明明就是他騎著馬朝這邊撞過來,我已經極力停下馬車了!咱們的馬車只是和他的馬了一下,他的僕從是馬車停下後自己撞上來的。本就不關咱們的事!車伕連忙大。
“但咱們傷了他的馬是事實。”慕皎皎道。
“沒錯!”武立永聞言大喜,“既然崔縣尊夫人……哎呀,你瞧我這記,現在你崔六都不是知縣了,我也該改口管你崔六夫人才是。既然崔六夫人已經承認了這個事實,那麼請問,你打算如何補償我們?”
“這一人一馬多錢,你開個價便是。”
“哈哈,崔六夫人還真是不改商賈本啊!開口閉口就是錢,這銅臭味都快把我給燻暈了!”武立永冷笑,旋即便臉一沉,“不過,你覺得我武家是缺錢的地方嗎?你現在提錢,是把我視為和你一樣的人,故意辱我麼?”
“那你想要如何?”慕皎皎從善如流的改口。
“我的要求也簡單,你只要站出來,當眾向我認錯,並保證以後走在路上小心、見到別的貴人都切記遠遠避著些,我就當事沒發生過。”
“我要是真照你說的做了,你就不可能當這件事沒發生過。整個長安城的百姓們也不能。”慕皎皎道。
“那你到底做不做?”
“我不做。”
“不做?那你可知道你說出這兩個字。下場會是什麼?”武立永眼中浮現一抹得——他就等這句話了!
慕皎皎衝他一笑:“我拭目以待。”
“好,這可是你自找的!”武立永立馬高喊道,“兄弟們,這位崔家六夫人傷了人卻拒不認錯。這點大家可都是親眼所見。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為自己的兄弟出面,幫他出這口氣了!”
說罷,他便招手道:“兄弟們,咱們今天就給崔六夫人一個教訓,知道這長安城不是為開的!”
他話一齣口,後頭那群拳掌的壯漢們立馬一擁而上,對著馬車就打砸起來。
綠豆見狀嚇得小臉慘白。拼命將慕皎皎從馬車上拽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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