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子我雖然沒見過，但是的親爹孃我卻是親眼見了，而且一起飲酒聊天足足一下午！這一下午足夠我瞭解他們夫妻的品行了。只要是他們教養出來的兒。就一定不會差了！”張九齡堅持道。
“那也不一定咱們非要娶他們家的小娘子啊！他們不也還有一個小郎君嗎？咱們選個貌賢淑的小娘子去結親也是可以的。”
“當然不可以！”張九齡立馬便道，“娶媳婦，那是把他們家的大娘子娶到咱們家來，也就是把那兩口子的好本事都帶到咱們家了！而嫁兒，卻是把兒送到他家去。這樣只是鞏固的兩家的關係。有什麼用？我要的是人，可不是什麼關係！”
張夫人還想說什麼，張九齡就道：“你難道沒看到嗎，那崔六一開始是什麼樣的人，娶了那個娘子後現在變什麼樣了？若是讓他娶一個門當戶對的五姓，你覺得他會有今日的就嗎？”
張夫人頓了頓，便不再反駁他，反而和他一起挑選起孫子來。
張大郎君一群人見狀都哭笑不得。
不過，好歹父親不再糾結於朝堂之事，也沒有一天到晚把自己關在書房看書寫字。反而開始和孫子一起玩耍，考教他們的學問，心明顯開朗了許多。他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而三天下來，父親的神狀況的確出現了明顯的好轉，這可喜死他們一群做兒的了！所以現在。他都沒讓管事出面，而是自己親自上門來拜謝。
而慕皎皎卻立馬又給了他另一份厚禮。雖然看起來只是幾壇酒一套釀酒的工，但這些東西對父親來說無疑是讓他在遙遠的荊州消磨時間最好的工。若是做這個能讓他稍稍從國事上分點心，他們做子的必然樂見其——知父莫若子。雖然張九齡現在好了，但張大郎君卻對此並不抱太樂觀的態度。
命人將酒罈以及釀酒工一起拿來，慕皎皎便道：“對了，上次給世伯看完病，我還沒來得及要診費呢！現在既然世兄你來了，那麼是不是該把診費給付一下？”
張大郎君又一怔。“弟妹你想讓我怎麼付？”
“很簡單，讓世伯別再打我家大娘子的主意了。的親事他阿爹張著呢，至十年不會鬆口的。”
張大郎君便撲哧一聲，差點破功。
“好，我知道了。不過現在家父除了喝酒，也就只有這麼點樂趣了。你們就當沒看見，反正我只讓他在家裡折騰就是了。”
慕皎皎點點頭。勉強同意了。
再過幾日，張九齡就收拾行裝，往荊州去了，竟是連年都沒有在家裡過。
再然後，彭彰那邊總算來了準信。同意在年前喝上崔的一杯謝酒。
崔便在牡丹樓擺宴，撿最貴的東西了一桌，隨便他吃。
但彭彰一進門，只見到崔一個人，他眼中的亮便暗淡了下去。
崔見狀，原本就不太好的心就更糟糕了。
“彭大夫這是還想看到誰啊？”他涼涼問道。
“尊夫人沒有和你一起來嗎？”彭彰也不拐彎抹角，直接就問。
崔暗暗咬牙：“這次是我向你道謝，帖子是我下的，酒水也是我定下的，同有什麼關係？難道欠你什麼麼？”
“當然不欠我什麼，是我欠的。我欠太多太多了，這輩子只怕都還不完。”彭彰忙道，“對了，我欠些什麼，你都知道嗎？”
“那是你們之間的事，我幹嘛要知道？就像今天這事只是事關你我，不需要出馬一樣。”崔才不他挑唆，徑直涼冰冰的道。
彭彰便笑。“你說得沒錯。即便是夫妻，大家也是得保持些距離、各自保有一些獨屬於自己的小秘才是。當初我們就是太傻，沒有考慮到這一點，所以才……哦，對不起，都已經過去的事了，我不該再提了才是。”
“既然知道不該提，你就別提了。趕坐下吃我三杯酒吧！”崔咬牙切默的道。
彭彰聞言便淺淺一笑，爽快抬腳：“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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