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日,和曹老太太約好的日子就到了。
慕皎皎和崔兩個人去了的院子,就見指揮著人忙裡忙外,龍虎猛得很。
“呀,知府和知府夫人來了?二位快快裡邊請,酒席馬上就好了!”
見他們倆來了,曹老太太連忙就拉著曹姝上前來,那一臉燦爛的笑靨是慕皎皎平生所未見過的。
無事獻殷勤,非即盜。這個道理慕皎皎懂,崔懂,曹姝也一樣懂。
所以,四個人裡頭,只有一把年紀的曹老太太跟只花蝴蝶似的滿場撞,這個,拉拉那個。忙得不亦樂乎。
曹姝都看不下去了。
悄聲問道:“曾祖母,你到底要幹什麼?”
“我不是說了麼,擺酒謝你表姐夫妻倆這些年對你的照料啊!”曹老太太笑道,“這兩天我好好想了想,覺得你們說得也有幾分道理。咱們曹家已經落敗了,現在就剩下我們兩個弱質流,我們也做不了什麼,能好生活著、將曹家的脈延續下去就不錯了。我們祖孫倆有無恆產,我年歲又大,這麼想想,其實邱家小子也不錯,雖然出低了些,但只要他肯對十三娘子好、以後生了兒子過繼一個給曹家,這門親事我就認了!”
這話倒是又恢復了的幾分風範,但崔和慕皎皎還是覺得不大對勁。
曹姝聽提及邱山。不由臉頰一紅,萬分臊的低呼:“曾祖母,都還沒影的事呢,您說什麼!”
“你表姐表姐夫不是都已經和邱郎君把一切都說定了嗎?那就是板上釘釘的了,沒有錯!”曹老太太立馬便道。
曹姝臉更紅得厲害,趕低下頭不說話了。
見狀,慕皎皎和崔互相換一個眼神,心裡明白了——老人家故意說這些話,原來是為了先解決掉曹姝這個不穩定因素。
那麼接下來,就該到他們了。
果不其然。見曹姝不再說話了,曹老太太就端起杯子對他們道:“這一杯,我敬你們!多謝你們這兩年對十三娘子的照料,也多謝你們給尋了一門這樣好的親事。以前是我這個老太婆豬油蒙了心,看不清現實。還好你們不多和我們計較,還依然為十三娘子考慮。還好我已經幡然醒悟了,現在我就自罰三杯!”
不管怎麼說,曹老太太都是長輩。自罰三杯的話,那就是說慕皎皎和崔得陪喝九杯才行。再加上方才敬的那一杯,那就是十二杯了!
崔一聽就知道不好,忙要勸阻。誰知曹老太太本就不聽勸,一口氣就把四杯酒都喝了!
崔和慕皎皎無奈,只能著頭皮喝下十二杯。
慕皎皎酒量有限,只勉強喝了三杯就扶著綠豆的手站起來了:“我不勝酒力,現在已經頭暈得不行了。就不在這裡多陪你們了,我先回去躺躺。”
“你這就走了?好吧。路上小心,睡前記得先用瞭解酒藥再躺下。”曹老太太連忙溫的安。
慕皎皎點點頭,再對崔道:“我先走了,你再在這裡多陪們一會,好歹把心意盡到。”
“哦。”崔不太高興的答應了。
而等慕皎皎一走,曹老太太就越發積極的給崔灌起酒來。而且一壺酒灌完,忙又招呼人道:“再將那壺琥珀拿來,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敬崔知府一杯!”
“不了不了,本府已經喝了很多了。”崔連忙擺手,但曹老太太堅持要敬,還死活拉上曹姝一起。崔無奈,只能繼續喝。
而新酒換上來,幾杯酒下肚後,沒過多久崔就不搖晃兩下,一手扶額低呼:“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覺得頭這麼暈?”
話畢,便雙眼一閉,趴倒在了酒桌上。
“啊!”曹姝立馬跳起來,“曾祖母,你對錶姐夫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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