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護太子的事發生後,張皇后對慕皎皎的態度就更熱了。在熱之餘,的態度裡也出敬畏的味道來。
每次召見慕皎皎不來,也不生氣;慕皎皎來了便高興不已,只是說話間總帶著幾分探究之,但被慕皎皎拒絕後也不生氣,諸如之前甩臉、說狠話的事再也沒有發生過。
慕皎皎自然知道是為了什麼。不過,現在的狀況很滿意,就懶得和多解釋了。
安史之尚未結束,今年註定是忙碌的一年。崔在外領軍打仗,慕皎皎在家裡照顧孩子孫子。夫妻二人再度分別,只能靠一封封的書信互寄相思。
到得年底,小娘子十月懷胎瓜落,生下一個和一樣萌憨的小娘子,更讓許久沒有生出小娘子的家中一片喜。南山得知訊息後。還特地請了半個月的假回來陪伴妻。不過因為他們的軍隊已經推進到相州附近,南山路上來回便用去了好幾天,能陪在小娘子母邊的時間也才不過不到十天。儘管如此,慕皎皎已經對這個婿很滿意了,小娘子更是歡喜得不行。
得知小娘子生。奉節郡王也特地命人千里迢迢送了一份禮回來。禮並不貴重,是他從親手斬殺的胡人將領上奪得的一隻狼牙。不過小小娘子明顯很喜歡,小娘子便給系在脖子上了。
至德四年,郭子儀兵敗相州,又為宦所饞。便被聖人收回兵權,人也被召回長安。他手下的兵權被分給其他將領,崔便領了他手下的主力。
而向新唐王朝投向的史思明再次反叛,並殺死安慶緒自己稱帝。
或許是已經有了那件事,魚朝恩等人知道崔不是好惹的。再加上慕皎皎在長安坐鎮,聖人和張皇后都對有所忌憚。有上位者帶頭,這些人對崔的態度都還算恭敬。自然而然的,崔在軍隊中的位置也越來越超然,將士們都對他十分敬服。就連太子也對他倚重頗多。
而在這段時間裡,彭彰又‘研究’出了一種更厲害的殺,便使得唐軍如虎添翼,也讓他更為太子所看重。
各地的訊息紛紛攘攘的往長安這邊傳來,幾乎每天都有新的況。但是,民間聽說的終究只是皮。慕皎皎更喜歡的還是看崔給的來信。
他從不玩報喜不報憂那一套。每每戰事已畢,亦或是沒事的時候,他就會給寫信,一封接著一封,將邊的事事無鉅細的告訴知道。若是剛剛經歷一場戰,他也會將戰爭的況從頭到尾告知,沒有任何瞞。慕皎皎也是一樣,不過的容就瑣碎了許多,諸如小郎君現在越發的調皮了,天天和兩個小侄子鬧得不可開;諸如小小娘子會笑了,會坐了,會爬了,丁丁點點的事都告訴他,讓他彷彿親歷一般。
其實,現在的長安城也不算太平。至。皇宮便是如此。聖人本就子懦弱,膽小怕事遇事還拿不定主意,在外避難時有張良娣在旁陪著,他便彷彿找到了主心骨一般,事事依從於,有什麼事都讓幫忙拿主意。天長日久,便滋養出了張皇后的野心,導致竟然開始手朝中政務,甚至還妄圖讓聖人廢了太子,而立生的越王為太子。
不過聖人即便懦弱。在立太子一事上態度還算堅定。
也是不能不堅定吧!畢竟從戰開始,一直到現在,太子都表現出了極為卓越的領兵能力,如今打下這麼多地方來,在那諸多皇子之中,太子居功至偉。除非有確鑿的證據,他本就沒理由將太子扳下來。更何況一直守在張皇后邊的越王並無多建樹,他的上位就更沒有說服力了。
張皇后卻並不氣餒,反而每次召見慕皎皎時都暗示,想讓去跟聖人說明此事。搞得好像真的金口玉言,說什麼都能應驗似的。
哎,早知如此,真應該跟崔去的。雖然外面了些,但至不用應對這些勾心鬥角,真是煩人。
不過,在日日的煩憂之中,每當看到家中那幾個小娃娃聚在一無憂無慮的玩耍時,慕皎皎的心還是會變得很好。
今天的崔府後院更是格外的熱鬧。
“河間郡王真是生得好看。即便頭髮已經花白,但五還是那麼俊和,氣度溫文儒雅,坐在那裡都是一副畫,實在是太養眼了!真希郡王能日日都能過來坐坐。”小丫鬟私底下對著那邊即便歲月老去、卻貌不減的河間郡王流口水。
其他人紛紛點頭:“都說河間郡王恐,但是現在他明顯已經好了嘛!瞧瞧和小娘子一起玩得多開心!哎,也不知道誰家的小娘子有福,能得以侍奉在郡王左右。”
是的。雖然現在已經這把年紀了,但就衝著那張人怎麼都看不膩的臉,長安城中還多得是花季、半老徐娘哭著喊著想嫁給河間郡王。只可惜,他早揚言此生無志娶妻,只願孑然一了此一生。這便是又往小娘子們的口上咻的出一隻箭,可疼死們了!
崔家也有不小丫頭是他的忠實迷妹。今日見他過來,沒事的人便都悄悄湊了過來在不遠窺。
就連慕皎皎的丫鬟都忍不住道:“郡王雖然對外宣稱不會娶妻,但沒說不納妾啊!而且現在,他分明看人的眼神已經沒有那麼恐懼,和咱家的小娘子們也能一起玩得開心。所以,只怕大家都還不會死心。只會削尖了腦袋的往他邊鑽呢!”
“怎麼,你也想鑽?你若是有這個想法,我倒是可以助你一臂之力。”慕皎皎便道。
丫鬟嚇了一跳,忙不疊擺手:“不不不,婢子沒有這個意思!婢子就是……就是覺得郡王實在是太好看。隨便說幾句罷了。”
瞧這被嚇得魂不守舍的小模樣,有這麼恐怖嗎?
慕皎皎拍拍的肩,溫的將的緒安下來,便慢步朝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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